“怎么？”

等卫晏离开之后鲸才回他卧室查看安黎的情况，没想到一推开门就直直和一双瞪大的睛对上。

「不清楚」

“难不成？你想——策反他？”鲸饶有趣味，照他这么说，外族大军听从蠡昂的命令实际上却是掌握在蠡炀的手中。看来外族可并不是外表上看起来的那般固若金汤。

十分奇异的，这个意思就像是脑里突然冒的想法一样在鲸的脑海里现，而面前的安黎正和他神对视，嘴一动不动。

「我以后听你的」察觉到鲸对他隐隐有不耐烦，安黎连忙“说”。

鲸一应下，毕竟他开的这两个条件几乎算是空手白狼：“换，你先请。”白捡一个便宜让鲸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安黎一副我不知你在说啥的表情一个劲地看着鲸，看得鲸实在是牙疼：“那我说句你听得懂的——蠡炀安排在你边的雌虫呢？”

“你有他的行踪？”卫晏直接忽略了他刚刚说的话。

“换我替你对莫岚隐瞒踪迹如何？”鲸给了他的条件，无论卫晏是怎么来到他这里的，反正他能百分百确定莫岚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鲸突然想起以前一些未曾注意的细节，比如安黎几乎不说话，细细数来似乎只说过他还有自己的名字，问他什么只会或是摇，但又能很容易从他脸上读到他的意思……

卫晏微微一笑似是十拿九稳：“他没有理由不答应。”

安黎乖巧地。

“你为什么选择赖上我？”鲸质问，这也是他最想不明白的地方，3S级的雌虫可不少，以他蠡昂的份大有人选好嘛，偏偏就搞他是怎么回事？

“外族的秘密武就是蠡昂独特的神力，他的雌父蠡炀是蠡姓落下一任掌权者。他是蠡炀最重要的底牌，为了保好这张牌，蠡炀专门养了一群特殊的雌虫看他。”

手掌掐住安黎的下，恶趣味的把他的掐成o型嘟，他有一个合理猜想：“你是不是不会说我们的语言。”但他跟安黎说话他又听得懂。

觉卫晏和安黎有某关系，尽他并不只是因为两人都是银发而怀疑：“你有多少蠡昂的消息。”

听到“蠡昂”的名字，卫晏瞳孔一缩，看来鲸手上有不少消息。

“搁这装傻是吧！”鲸的耐心向来有限，若是蠡昂再不能给他提供有效的消息，他可能只能把他留作压箱底的收藏了。

“那外族在联盟的署呢？”

安黎看他安然无恙心里这才踏实了一，刚刚他在睡梦突然被一个突如其来、势有力的威胁所惊醒。尽知鲸很不一定会有事，但他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刚才有威胁靠近」

“行，他确切的行踪我明天给你。”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接着就是去实一下了……

安黎无辜地眨了眨睛，鲸松开了对他下的钳制转而勾起他脖颈上新的抑制项圈：“明白了你的境了么。”

“你醒了？”鲸有诧异，刚刚都还睡得那么沉，怎么转就这么神了？

「不知」

呵，这把利刃搞不好还会反噬，鲸可不会轻信这话，继续问他：“卫晏你知吧，你和他有什么联系。他在找你，他有什么条件——是你不得不答应的。”

“有的话，再加上刚刚的条件我就换。”卫晏答得异常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