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柏肖什么事情了，只是当第二天他来找她时，却有些憔悴。

季央就跟在他后面叽叽喳喳：“柏老师，我是真心的。”

面容如冰雪一般，却在遇见客人时，一个笑。

柏肖叹了一气，有些无奈地伸手，把她提了起来。

然后朝他伸手：“帮帮我。”

她很想去找一找柏肖，借着上厕所为由，季央在酒店里窜。

柏肖蹲下/看着她，中一片

背影有些疲倦地往外面走去，此时酒店里在吃饭的只有几个人。

“柏老师，诶——”一声惊呼。

中还有红血丝，下也是一团乌青，脸还是好看的，所以特别让人心疼。

季央觉得这姿势有怪异，开始示弱：“我脚疼，起不来。”

结果这么巧，真让她碰见了柏肖。

季央并没有立即和柏肖打招呼，反而是在等他。

他快步走到季央边，问：“你怎么了？”

眉微皱，话语有些冷淡：“这是我的事情。”

“不如你背我吧。”

柏肖有些不自在，他习惯和人保持一些距离，而现在和季央却好像过分亲近了。

她语气略有责怪，也是关心。

“柏肖。”

“不用了。”柏肖说，继续往前走着。

同时，季央发现，柏肖最近好像很忙。

季央鼓起腮帮：“你是我雇佣的老师，你的状态影响了工作效率，当然关我的事了。”

“你是不是很缺钱？”她问，“我可以帮你的，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我崴到脚了。”季央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站不起来。”

某次他离开后，她偷偷跟在他后，然后发现柏肖居然了一家级酒店。

“柏老师，你别走这么快呀，我跟不上了。”

她跟着他去，但一时错开，到了酒店里却没有看见柏肖人了。

看得来不太擅长，因此他不太熟练的笑在季央中便觉得好让人怜惜。

此时距离柏肖这家酒店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季央看见柏肖穿着酒店服务员的服装，手中拿着个托盘。

“发生什么事了吗？”季央问他。

她应该算是酒店里吃得很慢的客人了，不过是档酒店，即使她在慢吞吞吃，也没有人用异样光看她。

但柏肖只是摇了，闭不答。

柏肖转过，便看见季央坐在地上，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脚踝。

只是季央自己于不好意思，又了几菜。

“我跟着你来的。”她说，“怪不得你这几天神不太好，你明天还要上课，现在都十二了。”

此时的城市已经慢慢安静下来，路灯的光显得温柔。

季央无奈，只能坐下，还好她有钱，所以在这么贵的酒店也可以随心所地菜。

晚上十二，她才看见柏肖换了自己的衣服。

“你看你也教我这么久了，我觉得你人好，你要是缺钱，我可以借给你的。”

这句话听上去好像是在开海，但对于一个大学生来说，季央可真算富婆了。

季央跟在柏肖后面走酒店，一来便喊了他的名字。

季央坐在靠角落的位置，柏肖也没发现她。

柏肖转过，看到她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