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不会游泳也不会表演。”徐悦并不想当一个把它当的人类。

徐悦自从去过族馆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她每个周末都会去族馆看凯特夫，但是她再也没去看过它的表演，只会站在空空的玻璃前等待着它的到来。

这次

“我看你每周都来，有兴趣来我们这里驯养员吗？”

“你今天也很乖嘛，来给你吃的。”

但是她是第一个对自己说，它属于海洋，它不应该被囚禁在这狭小的箱。第一个和自己拥有相同情的人类，第一个对自己说要帮助它自由的人。

她知他们无法，但是音乐可以代替语言成为他们的桥梁。

终于，在某一天，它再一次溺死了一个驯养员，就在所有的观众底下。

“凯特夫今天怎么不在？”

对面见徐悦拒绝后，又退了一步，他们看到徐悦有犹豫，接着又说：“不用会游泳，只需要时给它喂就可以。”

徐悦看到对方说到如此地步后没再拒绝，就这样，她成了凯特夫的专属饲养员。

自由是什么，它还能拥有自由吗？

独自一人。

徐悦怪异的举动其实已经被观察了好久。他们发现凯特夫会在这名女面前安静下来，便想着让她来当它的驯养员。

“凯特夫。”

时间一晃，转已过了十年，作为被族馆被圈养的虎鲸，凯特夫的寿命也越来越短。它对声音却越来越，就算是徐悦陪在边，那也不是它能容忍的声音了。

徐悦带着几桶鱼过来喂，凯特夫听到徐悦的脚步声时就已经早早地游到池边等待她了。

“凯特夫？”徐悦再叫了一声它才反应过来，游到池边。

徐悦坐在池边抚摸着它，角泪。

“为什么？”

徐悦来到凯特夫被关的池里，池反着微蓝的光芒，它还和原来一样呆在墙角一动不动，这次他没听到徐悦来的脚步声。

凯特夫的上都是它咬的伤痕，因此只能把它们分开。

晚安，凯特夫。

“对不起，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自由。”

并不是所有驯养员都着动，大多数人只是因为需要一个养家糊的职业而已，风险当然是越低越好。

本就塌陷的鳍更加弯曲了，上大大小小的伤都是咬痕。

“啊？可是它不是看起来很乖吗？”

徐悦一条一条地丢给它，它得老的接住，而徐悦喂完后，一定会的一件事，就是演奏笛。

凯特夫很安静，经常会独自呆在池的一角一动不动，只有徐悦来了，他才会稍微活跃一些。

徐悦来到池边没看到凯特夫，取而代之的是一新虎鲸。

这虎鲸是在别的族馆生，然后才移到这边的。凯特夫一直都是独自表演，突然来了一新虎鲸，双方不好就会打架。

“你新来的所以不知，凯特夫之前溺死了一名驯养员。”

“那是徐悦来了之后它才稳定。不然为什么会允许徐悦只饲养员？比起会生钱的树没了，多养一个便宜的饲养员也太划算了。”

“凯特夫，来吃饭了。”

“说真的，我不想再和凯特夫一起表演了。”

表演的时候它开始走神，情绪不稳定的虎鲸会让驯养员有大安全隐患，所以他们要求表演时，徐悦必须在旁边。

那是只有在她奏完之后才有的梦。

凯特夫也十分喜徐悦的笛声，这声音让它仿佛看到了大海，回到了海洋和母亲们一起游玩的时候。

凯特夫只有在徐悦在的时候状态才会好，徐悦只要离开它的兴致就一下没了。

徐悦大四后时间越来越，去族馆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在她终于顺利地从学校毕业后，她决定职成为正式员工。

“只是饲养员的话可以吗？”

面对他们的言语，徐悦内心只有这想法。

徐悦叫了它的名字，它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