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玉没反应。

“你发烧了，去医院。”

老天眷顾。

翟杨伸手一探，额。

听他讲他有多么努力地学习，怎样写论文，怎样课题，怎样把自己的名字挂到百度百科上去，只为了让哥哥有可能看见他，别忘了他。

“我不是男人，我是你弟弟。”翟杨理直气壮，蹭着他的角，“哥——好不好？”

听他讲他找过一个私家侦探，可那人拿了他两个月的打工钱，只应付他，一无所获。

听他讲所有的委屈、怨恨、不甘心。

翟玉被他醒了，浑地靠在他怀里，一副没睡够的样：“….什么啊？”

“哥哥别去找别人。”

听他讲对自己的渴望、慕、占有和施的望。

翟杨提前给业了踩坏草坪的罚款，在楼下那一大片草坪和木丛里找了一整天，还真就找见了那枚小得可怜的钥匙。

“………”

“钥匙肯定找不到了，得找把电锯来。”翟玉打量了一下手腕上重的镣铐，“你会用电锯吗？”

翟杨：“……….”

翟杨翻箱倒柜地找退烧药和消炎药，居然一个都没有，找到一盒冒冲剂还是过期的，正准备去药店买，突然想起之前那个房里的药箱好像是拿回来了，找到一看，里面的各类药倒是齐全，他拿给翟玉喝下，又他喝掉三大杯白开，翟玉喝下一杯之后死活不喝了，让翟杨去拿冰箱里的给他。翟杨没办法，只能把了，倒在玻璃杯里端过去。

翟杨直起，抹了抹脸，“我去找——”

“我都可以满足哥哥。”

听他讲那个笔记本电脑摔得七零八落的，怎么都修不好。

翟杨搂着他哥的腰把他从被里捞来，给他穿衣服。

“好。”

翟杨去吻翟玉的嘴，那里已经被他咬得满是细小血。

“哥？”翟杨想叫他起来吃东西，给手腕包扎一下。

翟玉了下鼻：“衣服也穿不上。”

翟杨看着他满凌伤痕，赤被铁链铐住的哥哥，沉默了。

听他讲上大学后再没回过家，单方面断了和翟成中的联系。

翟玉扑哧笑了，腔发沉沉的震动：“你不是男人？”

发烧了。

翟玉艰难地举起被铁链铐住的那只手，摸了摸翟杨的，“反正也不了门了。”

翟玉一直在床上裹着被补觉，睡得很沉，给他打开铁铐的时候都没醒。

翟玉皱着眉推开他，又躺下：“我这样去医院，你也想手铐？”

“哥哥。”

翟杨抱着他哥哭得汹涌，药白抹了，全都蹭在自己上，或者让他的泪冲净。

翟玉好像还是那时候的哥哥，他越过七年的时间长河来见他，回到那时候，跟他说，我不走了，我不会不要你的。

“不然找别人来帮忙？啧，人家来了看见我这样会不会直接报警？”翟玉实在是困，打了个哈欠，满脸不在乎，“你觉得呢？”

“……”

翟玉忍着一刺痛，认真仔细地听他说话，给他泪。

手腕上被磨破了，浮来一圈血痕。

伺候他喝完，忍了

“我知哥哥喜接吻，喜。”

听他讲七年都没有换过手机号码，就是怕哥哥想起来却找不到他。

“女人不行，你又讨厌和男人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