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家的时候，小白没有像往常一样在门迎接他们，而是趴在自己的窝里着肚睡觉，翟杨过去拨了下小白的耳朵，小白耳朵闪了闪，半睁开看了看他，又闭上睛继续睡。

鱼被切成薄片，翟玉往里放了盐和酱油，用手抓味。

翟杨打开手机上追踪的件，果然没信号。

脚底下的地毯光洁如新，那枚可怜的纽扣定位早就不知被冲到哪个鬼地方去了。

“….没事。”

翟玉：“昨天去的，怎么了？”

小白在他旁边拱来拱去，忙不迭地把往碗里伸，翟杨手一抖，一大坨掉在了小白的后脑勺上，小白丝毫没有发觉，已经低着吧唧吧唧地开吃了，后脑勺上的还一颤一颤的。翟杨把那一坨下来放碗里，又用卫生纸把小白后脑勺上的搓了半天，然而靠近小脑袋仔细一闻，还是一腥味。

不过小白下显然是有分寸的，连都没破，只留了两个小尖牙咬的浅印。翟杨钻厨房黏糊他哥，又被支使去给小白喂饭。

翟玉把冰箱里早上剩的白粥拿来，开小火慢，他听翟杨在客厅和小白说话，不由想起来翟杨小学的时候曾经捡到过一条浪狗，他抱着小狗站在家门和翟成中据理力争，最后得不到允许哇哇大哭的样。

小白闭着睛死命咬他，鼻都皱起来了，就是不松，翟杨叫：“哥！哥！——”

翟杨：“以后还敢咬我吗？”

翟杨趴在小白耳朵边：“起来磨爪呀。”

旁边停车位里的大奔朝他了声喇叭，示意他挡路了，那男人骂了句娘，忿忿地往车灯上踹了一脚，又吐了唾沫，趁着车主下来找他麻烦之前一溜烟跑了。

翟杨这才蹲下来，用勺把罐里的往小白的碗里刨。

车刚走，一个男人便从停车场的暗走了来，若有所思地看着车开走的方向。

杨扯过安全带，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他看了仪表盘，太净了，“哥，你是不是洗车了？”

小白：“嗷呜——”

他端着打开的鹿罐站在客厅中央，像一尊佛一样在上，小白在他脚边弱小可怜地绕来绕去，不停地喵喵喵嗷嗷嗷，翟杨冷笑一声，：“知错了吗？”

翟玉换了衣服厨房，：“你就是贱得慌，小心小白咬你。”

仿佛一儿都没变。

算了，反正以后也应该用不到了。

真的没变吗？

小白蹭他脚：“嗷。”

翟玉在厨房敲了敲铁罐，小白瞬间松开翟杨，撒地往厨房奔，转弯的时候还让地板了一下。

一愣神的时间，翟杨就偷偷从后面抱了上来。

“你不是说小白不咬人吗，”翟杨摸了下小白的肚，乎乎的，“况且我们已经熟——小白！松！啊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