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将功抵过？”路秋年收起手机，冲张得快昏过去的夏允川扬了扬下，假装不记得是自己先对小男了这样那样的事。

夏允川第一次去P&L就注意到了路秋年。他穿着很简单的白T和仔，一个人懒散地坐在吧台前的凳上喝酒，镜到鼻尖，一条踩着踏板，另一条随意地，的脚踝很细，觉可以一手握住。

夏允川跟酒店前台要到了路秋年登记的手机号，通过专业所长，用了些不太光明的手段，查到了路秋年的工作地和住址。

夏允川本来没想玩跟踪的。但他实在不敢上前跟路秋年讲话，怕他还在生气，怕他因为那一晚讨厌自己，只能一天天从公司跟到地铁站，妄想能有什么突发事件，可以假装偶遇。

修长的手指解开腰带，掏得发、的，灵活地上下动，指尖时不时刮过端，小指佩的尾戒偶尔带来痛。

路秋年在给他手。

“你、你不、不生、生我的、气了吗？”夏允川小心翼翼地问。

今天终于成功了。并且路秋年好像还喜他的，还邀请他去家里客。

其实早上路秋年醒的时候，夏允川也醒了。但他完全不记得发病的自己对路秋年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不敢面对他，只好装睡。听见路秋年骂他骂得这么凶，他更不敢醒过来。

“也不、不讨、讨厌我吗？”

夏允川就这么偷偷观察了将近一个月。

在同学的怂恿下，他偷偷去了P&L酒吧，那里只有Alpha和Beta准许，不会产生因信息素引起的意外。大家都很开放，不少Alpha会来这里找渡过易期的Beta床伴，不需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那、那你能、能不能……”夏允川的神变亮，伸手住路秋年的衣袖，像他朋友圈发的很会撒的黑珠滴溜圆的小狗，“能不能，跟我谈恋呀？”

P&L的厕所隔间净宽敞，夏允川靠在门板上，大脑一片空白。

，偶尔会不起作用，甚至导致过周期紊，让他在教室突然控制不住信息素，惹过几场大。

“我嘛讨厌你？”路秋年莫名其妙。

夏允川的初夜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代去，虽然他本人失去了最关键的记忆。路秋年骂他是狗，听上去很生气，那夏允川一定是伤害到他了，得想办法补救。

上周日他终于鼓起勇气上前打招呼，想先和他相互了解一下，没想到易期意外提前了两天。

“不生气。”对着这么乖的小孩如果还能生气，那路秋年就是狗。

路秋年只是冷淡地回应了几句，夏允川就了，仔很大一个包。他急得说不话，羞愤得想找个钻去，路秋年却抓住了他的手，带他去了厕所。

磕磕绊绊的自我介绍被音乐淹没，在路秋年微醺的、有不耐烦的注视下，夏允川觉浑燥难耐，想要抱住路秋年，想亲他，想对他很多初次见面不应该的事。

路秋年凑过来的时候，温的气息扑在他脸上，他忍不住了，很想装作要翻，不小心贴上去。但是路秋年很快就走了，什么也没留下。

夏允川从未有过这样的验，很快就在路秋年掌心，又多又。他看到路秋年笑了，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上又起来。

路秋年实在没想到夏允川会竹筒倒豆似的全招了，不仅承认他心怀不轨，还主动反省跟踪的不妥之，甚至从书包里拿了他的诊断报告和检单。

有很多人跟路秋年搭讪，但路秋年基本没离开过座位。有几个在夏允川看来还不错的男人得到过路秋年的片刻青睐，路秋年会消失一会儿又回到吧台，脸上写满嫌弃。

然后他们亲作一团，不知是谁主动的，搂搂抱抱转移到附近的酒店，房门一落锁，夏允川就彻底没办法控制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