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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有的则是射进了乳尖内陷的肉洞,溢奶一般在底端的小铃铛凝成欲坠不坠的一滴,最后被乳尖溢出的奶液摇落,麝香味和奶香味混作一团。让人不禁感叹这哺育的乳房,原也能当做男人精液的储仓。
桑塔捧起流月泪痕斑驳的小脸,奖励似的亲了亲他湿透了的泪痣,安抚道:“再让本王插一插月儿的小穴,月儿就算完全入府了。”流月只盼着这场幼妾与夫主的剧目尽快结束,因而桑塔说的自然无一不应。他浸润了泪意的眼睛湿漉漉的,时不时抬头将桑塔瞧着,一副迷茫又胆怯的模样,像是在问夫主大人怎么还不插进来。
桑塔不怀好意得拍了拍流月因俯身而翘起的肉臀,语调低沉地威胁道:“月儿才伺候本王出来一回,便忘了妾室的规矩了吗?”说着便惩罚似的将肉臀啪啪拍了几下。
被丈夫打屁股的羞耻感一浪又一浪地袭来,冲得流月无处遁形。他只能守着那难以启齿的妾室规矩,抽抽噎噎地转过身来。腰身下陷,翘起被拍打成一片水红色的肉臀,做出跪趴的姿势。他抖着伶仃的手腕,用拈糕折花的手指掰开嫩红色的女穴,哭腔婉转地哀求道:“请夫主大人……用……插……插进月儿的……唔嗯……月儿的小穴……呜呜呜……”
谁料桑塔却还不打算放过他好不容易到嘴边的美妾,状似苦恼地问道:“可是月儿的小穴太干了,本王怕伤着你。”
“不如月儿自己弄湿,好不好?”
流月趴在被子上彻底地哭出声来,他年岁小,面皮又薄,如此种种已经超出了他承受的极限。只能可怜地埋进被子里逃避着,连耸起来的小屁股肉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桑塔微微叹了口气,想着今日也不能欺负太过。他俯身亲在流月软白的腰窝上,一边安抚着吻一边探手将小花穴揉出一股一股的汁液。他用阳物顶在花口,伏身将流月整个笼罩在身下,在他耳边说道:“这次先放过你,下次可得月儿自己来了。”说罢就着后入的姿势,将这幼妾的小花穴一插到底。
“咿呜——进来了……好深……要插坏了……月儿的小穴要坏了……呜呜……”后入的姿势使得桑塔粗长的阳物插得又深又狠,流月生过孩子,骨盆扩了些许,连带着肉臀都变得丰盈饱满,手感极佳,随着桑塔掐住柳腰抽插的动作晃出一片肉浪。
前头因兴奋而翘起的油亮柱头更是直接勾住了宫颈肉开始捻磨。这柱头方才得了流月小嘴的含吮,如今又在他的内腔索吻。勾得那孕育过生命的成熟肉道蠕动着渗出鲜甜的汁液,只是来不及淌出便被迅猛的抽插动作打成了泡沫。流月被肏得身体向前滑动,却一次又一次哭喘着被拖回身下进入得更深。
桑塔一边享受着孕道的吮吸,一边用自己整个压住流月,像是最原始的交合动作。空出的双手一左一右玩弄着摇晃着的圆圆乳球,揪弄着乳夹上的小铃铛,配合他抽插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将小乳包在手里掂了掂,约摸已经涨成了肌理透明的模样,于是抠了一下乳夹上的小机关将它摘了下来,准备开始给刚过门就涨奶的幼妾挤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