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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心下越发迷茫,竟是直接转头跑进了里屋。
想象着小娘子投怀送抱情景的亲王大人见着流月跑掉,一下子有些傻眼:……我王妃呢?那么软那么可爱的王妃呢?身后跟着的一群人或多或少都知道自家王爷的心思,一个个地想笑又不敢笑,被怒瞪了一眼后才消停下来。
管家无奈地摇摇头,打发走看热闹的又开始劝自家王爷先去换下这身行头再去找小公子不迟。
桑塔换了常服便往自己的卧房走去,果然看见了床上白白的一团。他好笑地走过去拍了拍团子,开口调笑道:“怎么躲我反而躲到我床上来了?”
手底挣扎的团子突然一僵,后知后觉地认识到自己这几日睡的,原来都是别人床——!!桑塔这回却不急着捉弄他,起身就去沐浴了。
流月感觉人已经离开了,这才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他知道自己心跳得很厉害,面色也红透了,只能平躺着放空自己,不再去想那个扰乱他神思的家伙。
可惜桑塔不会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只听他说道:“宝贝,帮我把枕边的伤药送来浴池。”流月一听他受伤了,赶忙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盒子匆匆送了过去。只是他有些害羞,只敢躲在柱子后面,从浴池边的围帐探出手来递进去,被早就沐浴完等在旁边的桑塔扣住手腕压在柱子上,低头亲了下去。
那吻带着极重的侵略意味,混着风雪的冷冽和铁甲的肃杀,将亲吻变成了一场注定会获得压倒性胜利的战争。唇齿被毫不留情地扣开,软弱的小舌被肥厚的大舌吻得节节败退,最后连窄小的口腔都被侵占,成了寻欢作乐之地,尽兴后留下的一腔狼藉,还要流月自己含进喉腔,颤着喉头咽下去,掌中攥紧的小盒子便是他此时唯一的泄力之处。
当流月被牙齿叼住唇珠慢慢吮着的时候,他便知晓此身事了,慢慢松了力气,掌中的小盒子便骨碌碌滑了下去,落在两人脚边发出清脆的一声回响。桑塔随意看了一眼却发现了异样,调笑到:“宝贝,你这是拿了个什么伤药?”
流月勉力分辨了一下,精致又眼熟的花纹,白色的平滑膏体,这分明,分明是——
“这好似是你腿间那朵小花的伤药吧?”
果然如此。他慌神间竟把管家伯伯给他的那盒难以启齿的药膏带了过来,还眼巴巴地给始作俑者看,实在是……实在是……
桑塔看着那盒几乎未动的药膏,料想到小汤圆应该是太过羞耻才没有上药,自己离开时也仔细看过,知他并未受伤。但他可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求欢机会,于是便坏心地说:“这般不听话,合该好好教一教宝贝的这朵小花。”说罢便将流月抱起来放到塌边,半是诱哄半是命令道:“乖,脱了衣服给相公看看小花。”
这个相公一出口就耻得流月无处遁形。他对性事一直是茫然顺从的状态,此时又自知理亏,便只能抬起细白的手指,慢慢地解开了自己的外裳,盘扣,腰封,亵裤。最后一件里衣落地的时候,流月羞耻得别过眼去,桑塔的呼吸突然粗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