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好不好？”

周玉人的尖了一下黎岐的肚脐。

“刚开始的时候不是还很顺利吗？”

“应该慢慢减速，”周玉人把雪杖递给他，“不要急，你可以的。”

周玉人抱着单板，然后对黎岐说，“来，先试一试。”

黎岐埋着，嗯了一声。

黎岐懒洋洋的躺着，手机上的视频实在搞笑，黎岐忍不住笑了起来。

周玉人踩着单板停在了他边，对着他伸手——“黎岐。”

“我真的一都不会，”黎岐艰难的从电梯上走下来，他的姿势很不协调，像是一只不灵活的胖企鹅，“我都没参加过什么运动。”

黎岐有些张，不愿意往下。

“不要害怕，往下就好了，慢慢减速就好了。你还是初学，摔倒是很正常的。”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周玉人就带着黎岐来到了雪场，他给黎岐挑好装备之后才去拿了一单板。

周玉人扶起黎岐，“重新来一次，好不好？”

于是周玉人规矩坐好，陪着黎岐看起视频来。

黎岐看着皑皑白雪，心一横，冲了下去。

“嗯，就这样往下吧，不要用走的，”周玉人握住他的手，“握雪杖不要松手，用这个来减速或者调整方向。”

只是对黎岐说，“要休息一下吗？下午带你去雪。”

“你看，第一次就可以下去了，不是吗？”

周玉人捡回了黎岐慌之中落下的雪杖，“刚刚为什么突然慌了？”

黎岐抓着周玉人的手站了起来，这一刻无比熟悉的羞辱袭击了他。他曾经多少次承受过这样的打击？已经数不清了，那些打击或大或小，狠狠的扇过黎岐的脸庞，在每次黎岐以为自己可以的时候，都狠狠的摧折他的自信。

他再一次站在山坡上的时候，周玉人帮他重新了一次雪板的带。

黎岐呼了一气，往前走了两步。

这实在是太丢人了，黎岐满脸通红，低着不愿意起来了。

“很简单的，”周玉人帮他摆好姿势，“双脚平行站立，斜靠一下膝盖，受一下你自己的重心在哪里。”

他以为自己会摔倒，但是清凉的风告诉他没有，这俯冲的觉让人觉得刺激又舒畅，好像所有的烦恼都被抛之脑后，自己是灵活而自由的。然而，在过一半的路程的时候，黎岐开始突然的心慌起来，他开始觉得自己会摔倒，他慌张的用雪杖减速，因为手法生疏，立刻重心不稳。因此他更加慌张，手忙脚的在空中挥舞了几下，然后狠狠的摔倒了。

他把黎岐的卫衣往上掀，低亲吻黎岐的肚。

“黎岐是个女孩的话，生十个八个我们的孩的话，也很好……”

黎岐就跟着周玉人往卧室走，因为室内温度很，所以黎岐连羊衫都脱了，拍着圆的肚斜靠着枕看手机上的视频。

“我，我不想了。”

“你刚刚减速的时候，其实偏了，这个时候就没必要两只脚都同样的使力了，张的时候不要猛地把膝盖往

黎岐踩着长长的雪板，跟着周玉人踩上履带式电梯，他还没过雪，所以周玉人带着他走的是坡度最缓的一个。

“这里只有我，为什么要觉得慌张呢？”

“这样就好像……”周玉人低沉的笑了一声，“好像怀了宝宝一样。”

周玉人了一个微微下蹲，前倾的姿势。

“像这样，然后受一下平衡，往下的时候不要慌，雪板要平行，这条线路是直线行的，千万不要内八或者外八了。”

“我又不是母猪。”

黎岐笑着骂，“你不准再来了！”

“我想减速。”

“别怕，只有我在这里，没人笑你的。”

周玉人趴在他侧，伸手从他的卫衣下面摸去，摸到黎岐微微鼓起的小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