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大臣正在寒暄，忽然听见响动，一看，一只青玉的酒杯摔在地上，已经碎成几片，又听齐帝怒声说，“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

其他几个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这些人都是思昭的老师，今天皇帝来考较他功课。问了正在念的几本书，思昭都答得很好。齐帝也兴，下旨请众人同席。本来应该是君臣相敬，父和睦的时候，不知了什么事，让龙颜忽然动怒。

因为第二天齐帝要问功课，当晚思昭很早就熄灯上床，睡到半夜，忽然从梦中惊醒，觉得下冰冷腻，再去一摸，又黏又，上也沾了不少。他心里羞惭，也不叫人，把脱下来成一团，在床脚。但这样一折腾，也睡不着了，只是看着帐，心里不住想，那少年是谁？他在这里关了多久？他被人这样的欺负，为什么也不呼叫反抗？小安说太监们常去看的把戏，难就是这个？

“啪！”

思昭已经明白了里面是在什么，他是书香门第，亲生父母一向礼仪严谨，连家里的下人婢女也都是规规矩矩的，就算有些少年旖思，最多也就是背着人看几本话本，野史外传，现在忽然亲看到这样暴秽的事，顿时心狂。

思昭见了这情形，心里十分不忍。他不知那少年是犯了什么过错，但想就算他是大大恶，也不该受这样的私刑折磨。他往旁边走了一步，就要推门去阻止，但袖一，被人拉住了，就看到小安睛眉皱在一起，拼命的摇摆手，又上下作揖。

思昭心里也很怕，但还是鼓起勇气，上前跪下，说父皇。不关这些人的事。是儿臣自己去的。

这些问题他一个都找不到答案，这么辗转反侧，直到天快亮了，才又朦胧阖。

思昭知自己刚才贸然求情，已经闯了祸，要是再回答得不对，只怕这些人的命都会被搭去。他心里飞快转念，说，“儿臣十岁的时候，生母得了重病。儿臣在佛祖前起过誓，要是母亲能痊愈，以后每年她的生日，必定要善事祈福。昨天儿臣在里散心，想着下个月就是母亲生日，今年要怎么还愿，就没留意

思昭又是吃惊，又是怀疑，离开了那院，又回到住。小安再三央告，求他千万不要说是自己领他去的。思昭答应了，也没了念书的心思，翻来覆去，就只想着刚才的事。他想，小安时间不长，说不定是真不知，到了晚上，就旁敲侧击地去问服侍的几个女。那些人说的也都差不多，只知几年前里就关着十来个人质，至于那些人是哪里来的，有几个活到现在，却没人说得上来。

思昭大吃一惊，之前他以为是两个人在这里偷情，想不到其中一个只和自己差不多大。这时两人到了墙角，可以看到全。那侍卫把少年摁在油腻腻的桌上，用力掰开他，跟着就压了上去。少年的手抓住桌沿，脚在地上不住蹭动，却没喊叫声，只是间或一两声哽咽。

人颅，连珠炮似地急了七八下，忽然咙里发咆哮，猛然一撞，跟着直钉在那里，上的纠结缩。他这样停了会儿，才松开手，一边一边笑，说好小，好小。

祝太监向下边人匆匆说了几句。没多久，几个服侍思昭的太监和女就被带了上来。祝太监尖声问，“是谁带了殿下去禁的？！”这话一，大臣们脸也变了。几个太监女面如土，都在磕，说自己没过。小安混在里，一边发抖，一边磕，半句话都不敢说。

思昭向后看了一，问他，“那里关的是谁？犯了什么罪？”

小安怕他想不开，再要回去，拉着他越走越远，边走边说，“小的也不知……殿下，殿下您别过去！皇天祖宗，我真的听说是从外地抓回来的野人。就算不是野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齐帝视着他，厉声说，“你才不久，怎么会知那地方？是谁教你这样跟朕说的？！”

思昭一愣，已经被他不顾死活地拉远了几步。小安把他拖到院里，才卡着嗓说，“我的好殿下，我的亲爷爷，饶了小的吧。您要救里那个，就要把我害死了。祝公公要是知是我带殿下来的，又，又见到这些。还不得死我啊。”他刚才凑着另一个窗，也看到了里面的事，立刻想到了，要是被人知自己带顾思昭来这里，那可命难保。

这边他还在面红耳赤，手足无措，那边侍卫已经把跪着的人拎起来往旁边推。就是这么一推，让思昭见到那人半边面孔，看起来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他这么一喝问，本来没留意的人也都转了过来，看到皇帝瞪着思昭，双手发抖，脸铁青。旁边的祝太监也很惶恐，颤声说，“殿下，这个，可不敢胡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