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昭把远芳了，自己倒还着，在那里一一地没有饱足。他见远芳后得急，想着别再折腾对方，就退了来，自己坐在床边，拿手了几十下，才意犹未尽地了，又从怀里拿了巾净手，团起来扔在一边。

也亏得冬天穿的厚，衣服脱到一半，思昭记起了这里不比天璇府，什么地方都宽敞。这屋里两张床，里那张宽些，刚够长生和华英同睡，外面那张窄的，是远芳自己睡的。

思昭回过，看到远芳正抓着自己手腕，就笑起来，“怎么了？舍不得我？”

思昭放慢了，稍微俯，看到远芳半边脸颊红，闭着在床褥上磨蹭，虽然咬着嘴，却忍不住有些嗯嗯的声来，两只手也不得闲，正握着那条前后动。

思昭见他这样，偏要促狭，不但停了动作，又去把他的手拉开，不许他自读。远芳睁开，看着思昭，嗫嚅着说，“让，让我……”思昭好整以暇地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凑近了柔声问，“你先说说看，这样好不好？你喜不喜？”

思昭一笑，先握着他那条动几下，再直起，一手抬他的，一手掐了，腰前后动，涨鼓鼓的从里来又撞去，每一下都啪啪有声。不消一刻，远芳光的脊背就扭得越发利害。他咙里发气音似的，一阵阵，忽然一下弓着腰，死死咬住炙的，前已经了满手。

原本远芳为了避嫌，当着外人对思昭总是恭顺中带了疏离，哪怕两人单独相，也常改不过来。但这时他刚过，眉说不的柔，声音也是又倦乏，又涩滞，“要是经不起，你明天叫人送张新的来……”

远芳已经平复了些，转看着思昭，有些不明白地问，“为什么……”

刚才那回思昭原是没有尽兴，这时听远芳承认了想要自己，既喜又心动，但再瞧瞧这伶仃的床，就忍不住笑，说这要是经不起……

远芳被他在附近过不去，后边的刺激停了，前边又不能去碰，耐不住地扭着，满心只想叫那填满，再被用力，听思昭这样问，就颤声说，“好的很。喜，喜的很……你别停下，我，我……”

他这句本来是调笑的，预计了对方听到就会放手。远芳脸上的血还没褪尽，听了这话，就又加多了羞，但还是拉着思昭不让他离开，过了会儿，又坐起，被下了一半，火光在赤肌肤上投明暗的影。他看着思昭，几乎察觉不到地了，轻声说，“你上来。”

凑上去那酒渍，从角往下，慢慢吻到脖颈，跟着就抬手去解他的衣领。

思昭既要让他快活，又对这床不甚放心，特意挑了对方不用费力的姿势，叫远芳背转侧躺。自己倒站着，只在床上跪了右膝借力。他把远芳右架起抬，濡的后，在那又了，确定准备得妥当了，才扶着自己那话儿，用了些力长驱直。好在这床虽然窄，矮还合适，起来也顺畅。他这时的浅快慢都是着远芳的喜，虽然看不到对方神情，但了没多久，就见那两片单薄的肩胛了又松，双开始迎合着撞向后扭动，连那条架起来的也不安分，每每被到要地方，就搐着绷直了脚背。

思昭两边一看，很自然地要往里走。远芳不肯去。思昭问怎么了。远芳有些尴尬，说，“那不是我睡的。”思昭立刻明白了，但故意说，“要是脏了，明天我叫人送张新的来。”

远芳听了这话，更不肯了，最后还是在外的床上了。思昭从小锦衣玉，这地方和用的东西都和府里的不能相比，但只要人是好的，就抵得过其他的不好。他从来温柔贴，这时又抱着些歉疚，想着要好好待远芳，让他舒服享受，于是手指沾了药油在那里，挑着叫人动情的地方慢抹轻，直到远芳声，着要他去。

思昭把被给他盖好，问他，“有盆没有？我倒些来，你了再睡。”他说话就要站起来，却被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