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芳跟思昭好了这些年，事前事后，从没有过一些抱怨，但这时他忍着不叫声也很勉，哪有余暇再去辩驳，只能双手撑着桌面，大张着脚，让思昭再三把脂膏送去，到了后来，已经错觉那些送去的东西在自己里化成，失禁一样从里慢慢来。他不想违拗思昭，只能一声声地求告，“够了，真的……啊，思昭，不要再多了……已经，已经得很了……不，不要再……”

接下来的话要么是没说完，要么是被一次次的撞击声盖住了，思明没能听清。他只听到后来有人克制不住地叫了声，颤抖的声音又像苦痛又像喜，又听到那人挣扎着在求慢些，只求了两次，就说不囫囵话来，只余下一声声的。再过了会儿，连那也变得又低又模糊，就像是用力咬住了什么东西。思昭也再没说话，里除了凌的息和肢合的声外，就只有桌椅和地面一下下蹭的声响。

他知书房是东边第二间，但过去时没看到一个人，心里还奇怪，忽然听到前有声音，有兴，想，在这里了。到了外边要推门，手抬起来却停在半空。书房门是关着的，但窗没关严，里面传说话声，又夹杂着许多息。

思昭存心逗他，说你什么？你要不要也来摸摸，这地方得很，又得很……你觉不觉得到，就是这里……

他这次邀远芳过来，就是预备了要这事，所以早吩咐下人婢女不许靠近书房，这几天也没拜帖，不会有人突然造访。只不过他虽然想的周到，却忘了还有个不用拜帖，也会不时突然造访的顾思明。

思明这次来倒是为了正事。他领了军职后踌躇满志，想约思昭一起去营里看看，这时兴冲冲地跑到天璇府外一打门，没人应。他等了会儿，不耐烦了，看到旁边长了棵大树，有树杈斜斜伸院内，看着细也够，就跑到树下搓搓手，猴一样手攀脚蹬，三两下爬到树上，又牢牢勾住树杈，手脚并用地爬到墙。

声。

但就是这两声，思明已经认来了，惊讶得张着嘴合不拢，只想，这个……他，他们……他们……还没想个所以然，就听到思昭低声笑，好言安抚说，“下人们规矩得很，不会来的。但你咬得这般，要怎么……”

思昭在他的颈上咬了一，也没用力，留下的痕迹不用半天就能消掉，说，“哪里够了，现在去了，你又怨我疼了你。”

远芳颤声说，“殿下……思，思昭，够了，啊……已经，已经够了……”

思明刚来得及想，怎么是个男的？又听另一个的声音缠绵低，糊不清，只听有两次是求恳地在叫“思昭”。

思明也不是三岁小孩，只一听，就猜到里在什么。他一边尴尬，一边好奇，又生了促狭心，想知这个一向温文有礼的二哥是和哪个在白日宣，下次就好拿这事笑他，也不推门了，踮着脚走到窗下，存心要听角。这时房里又没了动静，他耐心等着，没过多久，里又传断断续续的叫声。跟着思昭说了几句，声音低得听不真切。

远芳生生咽下一声尖叫，哆嗦着摇，过了会儿，又想伸手去推，一边说，“殿，殿下……”

思昭不愿意，说你叫我什么。

思明从前在乡下和其他小孩一起抓过野合，到了里，也撞见过太监女亲嘴摸地假夫妻，但从没遇到过这样只听声音叫人面红耳赤的情形。他刚听另一人是苏远芳时，还想从窗里偷看一下，好确定真的是他，这时却完全不敢再去看，轻手轻脚倒退了几步，直到再也听不到屋里的响动，才一个转，就跑。

思昭听这几句语不成声，又见他睫带，中盈泪，大约实在是熬不住了，再往那地方一摸，里外都已经不堪，也足够柔腻松，这才放下油膏，在他上印了一吻，放压了去。

那墙有十来尺，思明手灵活，扒着墙沿往下溜，看着差不多了，直接往下一。他从地上站起来，拍掉灰土树叶，心想，思昭不是在园就是在书房，书房近，先去书房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