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福看到哑被摇晃得坐不稳，绑着的手伸了又缩，像是要去抓着什么。不过这回他并没迟疑，应了邱二的话。

前面那个就往上用力一，说别装死。

那些看闹的只是要看闹。刚才邱二说要问，他们就起哄说问！这时那人说要抬轿，也一样起哄说抬轿！

这时旁边有人有人提醒他，说邱二！你不是还要问吗？问啊！

这时旁边就有人提意见，说邱二你这样要问到什么时候去，赶的。

哑恐慌的神情很快变成了绝望。他发哭泣一样的声音，先是用力摇，跟着又抖着手去拜过来的那人。有那么很短的一忽儿，天福觉得他好像看到了自己，脸上掠过和从前一样的，求恳的神，不过第二个人很快压了上去，天福就看不到他的脸，只能听到那嘶哑的哭号和铁链哗啷啷的挣动声了。

天福看着就想起来，这姿势和早前邱二坐在椅上哑的姿势是很像的。只不过这次哑的脸朝着外，他原本闭着，看起来已经有些昏昏沉沉，但第二个人近时，却忽然睁开睛，现恐慌的神情，踢蹬着，挣扎着想往后躲。这自然是不行的。后面那人正锲在他里，凭他再怎么挣扎，也不过是让自己被那得更了些。

邱二忙说等等，还有几句要问呢。

邱二看着那两个抬轿，就怪天福，说你上次不肯，看，被占先了。

这时大家都很兴，只有那个本来上就可以，却被邱二生生拦下来的的汉不兴。他看到其他人都给邱二叫好，说他问得对，更不兴了，气呼呼地走过去。

又过了会儿，一直没停过的哭声忽然变成了一下凄厉的嘶叫。跟着就有人叫起来，去了个儿！大家噢了一声，都松了气，知既然能去了个儿，接下来的事就要容易多了。

邱二是有理的，说咱要问就得问清楚，别叫人说是冤枉了他，又转回来对哑说，咱二殿下对你那么好，那是恩重如山。你是不是后来伙同了其他人，偷了里的东西，又私自跑走？是不是二殿下，还有龙将军，带人把你追了回来？

邱二说啥？然后想起来了，哦哦两声，走过去，吞了唾沫，问哑说，你……还有一年，城里死了许多的人，是不是你使的坏？

这时大家都在往前挤，想要看究竟，但地方实在是小，后面的人看不着，只能听到里面的哭声和骂声，急了就问，去了没？！前面的就说，没，还没，这还……妈的你踩我脚了！

哑被那两人夹在当中，闭着，直打颤，只晓得挣扎和叫唤，或者是没听到邱二的问话，或者听到了也没回答。

邱二得意地向四周看看，又问哑，贱货！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坏了良心恩将仇报？！是不是活该被剪了下窑？！是不是活该被千人骑，万人？

每个人都看着那人大的一次次从哑里来，又尽捣去。哑赤的抖得跟筛糠一样，一边熬不住地发啊啊的叫声，一边不顾一切地。他这副生不得死不得的态，就像正应和了邱二的问话，叫围观的那些看了都觉得有趣，拍着掌大声喝彩。

哑被人上下颠着，听着这话，些恍惚的神情，没回答。邱二见他不答应，跟后那汉说，老哥再狠些，给这货醒醒神。那人兴兴地哎了一声，果然抓着哑的腰提起来，用力往自己上摁，一下把整全了去。哑仰起了脖，呜咽着，涎从嘴角到脖颈，挣扎着了。

正在里面的那个也没意见，停下来缓了缓，抱起哑的两条往外掰开，被得满满当当的。

那人气冲冲地说，我抬轿，你问你的。

他这三句接连问来，旁边的人都又叫好又打唿哨。后边那个也凑趣，两条手臂像铁箍一样抱着哑，把人抬起来又摁下去，一下重过一下，越越带劲。

围起来的人退开了些。那两个汉一边挤住哑，一边从床上站了起来。两个人都很当心，不能叫好不容易去的再给挤来。他们面对着面，互相抓着对方的手臂，就好像两轿杆。哑的两条被抬起来，膝弯架在他们手臂上。他下面吃着两，但并没有完全吞去。那两人把手臂颠一颠，他的也跟着上下颠动，每一次掉下来的时候，他就会直着脖叫，脚趾蜷缩，那也就把两更多吃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