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福不晓得哑只剩一半的还能不能，但看邱二眯着的样，显然那滋味不坏。他还不许哑停下，要到自己说好才算好，他不说好，哑就只能一径下去，到后来涎都从角了下来。不过最后邱二终于满意了，把哑推开，站起来穿衣服，还不住夸天福，说他利害，有息，自己嫖了这么些年，这回就算不是最过瘾的，那也是数得着的。

天福见了这光景，开始觉得说不定真能吃去，但他也看到哑伏在邱二上，弓着肩，赤的背脊不住颤抖，邱二想要再第二手指去的时候，那咙里发声音就好像在哭号一样。天福忽然想到，哑是说不话的，他只会发这样的声音，却再也说不不行，不要，或者饶了我。他这样一想，就缩了手，摇摇，表示算了。

天福犹豫了一下，刚说了个你字，哑就松开咬着的嘴，一边挨着，一边咿咿啊啊地叫了起来。他叫不那些女人的样，既不能求饶，也不能说荤话，只能发一些混不清的低哑声音。邱二却很兴，乐呵呵地在他上用力拧了一下，说好货，好货，知听爷的话了。哑没法回答，只能一味直着脖，跟着的起伏，断断续续地，嘶哑地叫着。

哑把手放开邱二，转而扶住椅背，又颤巍巍伸直了，脚趾勉抓地，就这么站不得坐不得，摆动着躯开始吞吐。邱二抓着他的腰，觉得慢了浅了，就加把力把他往下摁，觉得伺候得正好，就松一把，两只手也不闲着，在那上上到。他个矮，两人这会面对面，哑的刚好在他跟前。他又好这，就把那松垮垮的短衣一脑儿胡上去，了和，凑上去得啧啧有声，等嘬够了，又开始用力咬，把哑咬得一缩一缩地打颤。

邱二有扫兴，手指，把先前的继续下去。到最后的那一下，他把哑死死摁在上，好半天才放开手，吁吁气，又有些得意地向天福夸，说哥这一泡，也不会比你小的差呢。

不好使力，邱二等了会儿见没动静，不满意了，拉着哑的发往后一扯，说动啊！

邱二这样乐了会儿，总觉得还缺啥，一琢磨，明白了，跟旁边的天福说，天福，你叫他浪着些。

天福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邱二等他一起走，见他没要走的意思，以为他还想要，就好心提醒，说天快暗了，那些逛的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你要再来一可得赶。这货嘴也好使，嘴也是一样的。

邱二得很，到了快要的时候，忽然想起一边的天福，招呼他过来，天福不明所以地走近了。邱二朝他抬抬下，说，咱哥俩个今天来唱双龙会。

天福有些惊怕，又有些好奇地看着，觉得那地方是吃不下的。可邱二再三保证，说一定能吃下，还说，你不知这货多耐哩。说话功夫邱二已经去了一手指，还撺掇天福也一起来。天福伸手，沿着那边上摸索，那地方的得打颤，被邱二的和指地开拓了，就有些漉漉堵不住的顺着隙往外渗。

哑从邱二上下来，得站不起来。不过他也不用站起来，邱二在椅上把两脚分开，指着自己下来的和卵说，好货，来净了。哑听了这话，就撑起来爬过去，把脸凑到邱二前，张嘴他那话儿。

天福没听过这个，不过看邱二接下来的举动就知了。邱二抓着哑的两条往上提，把他扣在自己上，两人合的地方了来，胀的艰难地咬着大的。邱二腾只手，手指从和边上往里，要给天福开条儿来。

天福听了这话，忍不住朝哑看，看到他正扶着椅，肚打着哆嗦，想要站起来。先前去的油膏混着后来的和，从那里淌来，又黏糊糊地连着不断，挂在当中直晃。但他并不去把自己收拾净，也好像没听到邱二的话。他只是在这越来越暗的地方等着，等着下一个人过来，把他在哪里，他上随便哪个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