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先前一直没声，这时大概是吃痛，大声地，挣扎着想蜷起来。邱二当然不让，反用力在他上又咬了一，咬得他发几乎像尖叫的一声。邱二嘿嘿笑，说再躲就把你咬下来。咬完这两只，还有那娘们的，明儿老一兴，也给咬下来。天福没听懂，不知他在说什么，但哑似乎能听懂，果然不敢再动了。邱二故意又咬了他另一边，咬得很重，渗血的齿痕印里，他只是摇着用力气，手指抓着铁链，得打颤，却真的没再动。

可了几下，邱二又不满意了，掴了那人一记，呵斥他，“老又不是尸！”他这一会一个主意，连天福也觉得有难伺候，但哑却很顺从地开始腰，夹，去迎合一下下的。

邱二歇够了要起来，两打着摆，一下又坐下了，还笑，说得很，不比娘们儿差。等他站起来去穿衣服时，他想起天福了，就让，说你也上啊，看门的多咋才回来呢，咱了钱的，别叫这贱货歇着。

其实天福有想看那人的脸，但也来不及说什么，也来不及脱衣服，慌慌张张地上了床，学着邱二的样把那人的折起来，又抬了抬他的，掏话儿就里，心里还想要是不去就糟了，已经没灯油了。好在那人刚被过一，那地方还很，天福用了力，就很顺利地去了。他刚一去，灯火忽然一红，跟着就熄了，顿时屋里全是黑的。

人办事自己了，那是大笑话。于是不敢再看邱二那人的详细，去看其他地方。邱二壮实，把哑的遮了大半，不过他在挣扎蠕动时，天福就能看到他的肤上都是青紫，间或来的也又红又。

这时候里他瞧不见什么，听得反而更加清楚，他听到自己一下下去时，打在上的啪啪声，还听到和里咕唧咕唧的声，刚才看着邱二哑时，他就觉得刺激，这会儿看不见，反而变得更加刺激。他的手臂卡在哑膝弯那里，用力往前，好让那完全抬得起来，一边腰用力，来又去，狠命地，又急又快地着。

天福听了就有些得意，觉得自己能让哑发这样的声音，那就是比邱二更利害了，所以一下下得更加卖力。不过一直到他最后在哑里来的时候，那条夹在两人小腹之间的也都是的。

天福想，难了这个事，也会变成娘们的样？下一刻看到邱二一边，一边在那人上又掐又拧，到了兴起，咙里荷荷声，一咬在他上，就懂了。

哑在他刚去里，发一轻细的嗯嗯声，后来被得狠了，又躲不开，又不能推拒，又或者在黑暗中少了羞耻心，那声音就渐渐大了起来，一声声的，低哑的哭叫和哽咽，就像垂死的幼猫一般。

邱二在旁边喃喃咒骂，但天福已经顾不得了。他只顾得上自己怀里的那，手摸到的地方都是的，又又黏。还有去的地方，咬着自己，想要咬，又咬不。那里也是的，更加更加地箍着，跟着自己前后的耸动，顺服地收拢又破开，叫他舒服得像是上了天。

这样翻来覆去地又了一刻，邱二终于了，他来后抖了抖，坐在床边气。天福看到哑的无力地下来，间那条还是垂着的。

天福哦哦了两声，张得都同手同脚了，把油灯——他拿了半天了——放回桌上，正要往床上爬，忽然油灯一暗，灯火晃了晃，又是一暗，看上要熄。邱二骂了半句你——忽然想起来刚才自己往哑上倒了一半的灯油，就住不骂了，反过来天福，快上快上，黑了也没事儿，你又不看这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