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法很专业。”

乔乔不再说话了，静下心来手上的事，她在谢舒潼的手上了一个塑料手。

“……我也不知，她联系我的时候，离那天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她给我发了条短信，问我最近怎么样，我告诉她我在……我在姓赵的家里工作，她就没多问什么了，我也问过她的情况，她说不方便透给我。”

“你的手长得本来就好看，护理完以后更漂亮了。”

“小女，我是真的不知小妍在哪，恐怕帮不了你们。”

“开了很久了？”

乔乔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这两个女人倒是有趣，一个黑脸，一个白脸，在她们上，她没能辨察戾气，没有盛气凌人，也没有步步，谢舒潼的方式让她很是受用。

乔乔把谢舒潼的手了，用木勺取了一些磨砂膏，均匀抹在她的手背，然后从上往下慢慢起来。

祝容的肩膀垮了一下，她失神地眨着睛，漆黑纤长的睫微微颤动，

“你的手真白。”

乔乔握着谢舒潼的手，像观察某艺术品似的挲着，谢舒潼有些不习惯，但并未表现来，只是顺从地站着。

“哎，我倒是想忙，忙不起来啊，镇小，来的人也不多。”

“去年开的，一开始人还多，大家都图个新鲜。”

“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了，我已经逃到了这里，只想开始新的生活。”

乔拿了一个白的塑料盆，往里面倒了些温，挤上几滴清洁，

乔乔听到她的话，有些不满地皱了眉：“是谁传的这晦气话？是不是兔跟你说的？”

乔乔说完，了气，抬回视祝容。

祝容一下直起了，

乔乔专注着手上的动作，随回答，

乔乔说着，颇有些歉意地瞟了祝容一，她手上动作没停，顿了顿又接着说，

“那件事发生以后，她去了哪里？”

祝容沉默了一会，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漠然，她垂着睫，说：“谢谢。”

“等会洗净就可以了。”她对谢舒潼笑了笑，笑容有些勉。

“她还活着……”

谢舒潼拉开折叠椅，坐了上去，乔乔双手握着她一只手掌，放到温里缓慢搓，她心情似乎放松了不少，甚至夸了一句，

谢舒潼低垂着，有些腼腆地笑了笑，试探着开了：“店里平时忙吗？”

祝容没回答这个问题，她盯着乔乔，

“上次联系你是什么时候？”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乔乔给谢舒潼洗掉了手，又稍微修了修指甲，她把谢舒潼的手捧在手里细看着，满意地，

谢舒潼看她有些痛苦的神，心下不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让你回忆那些。”

“来，你坐着，先洗一下手。”

谢舒潼的手不像大分女孩那样纤细，她手掌较小，五指长，骨节圆，致，摸起来是一介于柔和包骨之间恰到好的实，用力时手背上凸起细细的肌腱，连至腕骨，看上去有别致的。

谢舒潼话说得真诚，她仰起脸看了看乔乔，这样仔细看，发现乔乔的五官小巧致，有一朴素的，蛮有亲和力的，很耐看。

谢舒潼不禁动了恻隐之心，她抿着嘴，在心里想着办法，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钱这简单直接的东西。

“我知的就这么多了，真的。”

乔乔缓了几气，摇摇：“没关系，我没事，过去的就过去了，更何况，那是我自己选择的。”她的低着，声音闷闷的，“小妍已经很久没跟我联系了。”

乔乔在给谢舒潼的手敷手，她偏想了想：“去年吧……我开业的时候，她给我打了600块钱，说了些祝福的话，没过多久，我给她打电话，那号码已经是空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