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现在呢?啊?哑巴了?美女呢?”
“在季璟逸面前装得跟他是兄弟一样,现在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你他妈演给谁看?兄弟会把屌艹进你那烂屁眼?要演兄弟就给老子安分点!”
“江平,老子就看不惯你那副没胆量的孬种样子,老子光明正大,是恶心的变态又怎么了?缠着季璟逸也是正面刚上去,你个暗地里偷鸡摸狗的样子给老子笑掉大牙!”
“老子的事关你屌事,总比你这烂屌好,你之前跟多少女人睡过?啊?以为艹过的女人越多就越屌?站街的妓女臭婊子都比你干净!”
“王贺明你这个臭比破鞋烂鸡巴狂个屁!老子前前后后都他妈只有季璟逸一个,都只有...季璟逸...一个...我他妈没有...季璟逸早不知道怎么办了...”江平说到最后,男人特有的低沉浑厚的声音梗塞起来,双眼血丝满布。
听完这话,顿了一会儿,王贺明眨了一眼后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你他妈才是在老子面前狂什么狂?别给我作妖,装什么可怜,你个孬种没胆子的狗东西就给我闭上狗嘴。”
刚刚被骂脏屌,烂屌,王贺明内心还是一瞬间抽搐了下,但他向来直爽嚣张,不可一世,以前的事无法改变,即使季璟逸因此不接受他,他也做好了决心要死缠烂打。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随随便便完全地打破他那不可一世的自傲,又给他重新粘了回去。在最无助的时候是季璟逸随手的一个举动就将他又完完整整了起来,那些之前嘴里廉价地吐露着喜欢他的女人们不能,他的这些紧要关头暗地嘲讽的兄弟们也不能。
就只有季璟逸这个罪魁祸首...什么情绪都没有,一如既往地用那什么都不在意的眼神望着...自己...
“呵,废物就是废物,老子现在这前面鸡巴的烂屌能硬就是季璟逸弄起来的!他要嫌脏,老子他妈剁掉!”
“你他妈还不知道吧,季璟逸亲自给我拽硬起来的,刚刚老子就舔遍了季璟逸全身,老子现在屁眼里都含着季璟逸的精...”
“砰”江平脸上一脸狰狞,打上王贺明的脸。
“艹你他妈...”
“砰”王贺明反手锤上了江平的肚子。
暮色的余光已然化为玄夜,打架斗殴声传出一阵又一阵。
“这外面搞毛啊!这大晚上的!”一个寸头、体型精壮的男性骂骂咧咧地摔门而出,身后跟着一群男性,都一脸不悦。
旁边的一个宿舍也开了门,一个男性探出头来,对着那个寸头男人喊着:“陆军洋,这外面哪边啊?吵吵闹闹的,我们大四可忙着呢,不用休息的吗?”
“老邓,好像那边吧,我们过去看看,这神经病怎么回事。”几个男人就穿着背心,大裤衩黑压压地走过去。
几人在转角处一看,扭打在一起的两人不正是江平和王贺明嘛?两个人脸上都挂了彩,青了一块一块的,几个男人连忙冲过去。
“你们!江平,王贺明,搞什么呀,兄弟什么事好好说!”
“是啊,你们平常不经常一起混的?”
“兄弟哪有什么隔夜仇,王贺明你这几天疯传谣言的时候,江平可没在背后嘲讽过你半句话!”
“对啊对啊!好多人听到你这样都笑死了,连我也笑了,江平可没说半句坏话。”
几个人架着两人,硬是分开来。
江平被这么多人架住,挣脱不开,恶狠狠地盯着对方,“什么狗屁兄弟!呸!那么多女人不够,来抢我的!”
“诶!江平!”一个背心男拉着劝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