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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因为用力过猛,手指甲都陷进逼肉里了也全然不知。
西比尔看着他这般模样,终于长舒一口气扔开了细木条,嘴角无意识的勾了勾,终于放下了心里的桎梏。抱住了这个让他爱到疯狂的男人。
莫温言已经不大清醒了,他仍旧机械性的掰着逼张着腿不肯松手。
西比尔心疼的把他抱在怀里轻柔的吻着他,在他耳边不挺的哄着:“乖,松手吧,过去了,都过去了,不送你走了,不送了,乖,松手……”
莫温言半天才缓过神来,他听着爱人在自己耳边不厌其烦的一遍遍说着重复的话,听了好几遍才肯慢慢的松了手。阴唇回拢,立刻就挤压到了被打成烂肉的阴蒂,疼的他如同小兽一般悲鸣了起来。
西比尔连忙安抚的不停的吻着他,一边用精神力将那块可怜的烂肉严密的包裹起来,以防再被任何东西碰到。
莫温言连打了好几个哭嗝,才发现不那么疼了,他疑惑的看着自己花穴上那块凄惨的烂肉,但还没等他搞明白怎么回事,就被西比尔打横抱了起来,一路抱进了他卧室的床上。
莫温言来到这个世界后还是第一次进到他的卧室里,西比尔的床很大,也很软,床的主色调是十分干净的白色,莫温言一躺下,半个身子就陷进了床铺里,鼻腔里顿时充满了他的味道,他偏过头,有些贪婪的呼吸着独属于他的味道。
西比尔好笑的看着他的小动作,帮他脱下衣服,也脱掉自己的衣服。
莫温言脑袋上翘起一撮呆毛,看着他在自己身边脱衣服脸瞬间就红了,一双美眸东瞟西瞅不敢看他。
西比尔被他这模样逗笑了,宠溺的屈起食指划了下他的鼻梁,戏谑道:“想什么呢?你都这个样子了怎么跟我交合,当我禽兽不成?”
莫温言被他直白的交合两个字堵的满脸通红,他瞪圆一双凤眼:“你……你怎么!”他‘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什么来,最后气急败坏的道:“粗俗……”
西比尔已经脱了个干净,换上了睡裤,闻言一下子被他逗乐了,也不知道流了满屋子淫水,在办公桌上爽的连尿都射干了的人是谁。他躺在被他脱得赤条条的莫温言身边,脸皮很厚的道:“乖,现在不行,你还没做好准备。”他说着拿起他纤细的手按在自己的裤裆上:“我这太大了,不好好准备你又得跟上次一样,连夜送医院去。”
莫温言手指碰到一个滚烫粗壮的东西,想起之前的经历,和自己亲眼见识过的那东西狰狞的模样,立马跟被烫到了似的缩回了手。
西比尔抱住了安静如鸡不敢再吭声的美人,吻了吻他好看的唇瓣:“乖,睡觉。”
莫温言被他吻的心里一甜,安静了一会儿,又想起刚刚碰到他那东西的触感,身为男人莫温言清楚他那是个什么状态,闭了会儿眼,到底不忍心爱人为了不伤害自己那么忍着,便试探着开口:“你那里……要不要我用手……?”
西比尔睁开了眼,一双星眸在黑夜中带着炙热的温度,像是猛兽盯猎物一样的看着他。
莫温言被他看得浑身一颤,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羞耻的嗫嚅道:“……我也……我也可以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