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考伯特他们一直没有查明兽人族叛的领导者，原来是藏在这里。

砚清瞳孔一缩，“……也？”

砚清坐在那里等了一会，便看到萨拉现了，她已经小跑着过来，“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我和我哥哥走散，不是偶然，是被人类掳走的，”她缓缓，“我在火的实验基地见过你。”

砚清沉默了一瞬，缓缓，“安全？”

砚清觉得好笑，“你从哪里看来的呢？”

砚清挑了挑眉，“那你为什么会选择和我合作呢？”

“被贪婪和望驱使的人会在风险面前让步，但是充满恨意的人不会，这也是我选中你的原因，”她的睛定而有力，“恨意会支持着我一步一步走下去，哪怕万劫不复。”

“刚刚在舞会上也说了，我想和您合作一起扳倒人类，砚将军，”她的睛亮了亮，“我试图过一个人完成这件事情，但是我发现不到。实不相瞒，兽人族之所以会叛，也是我组织的，或许这被你们联军定义为叛，但是对我们来说，这是一场颠覆，只不过失败了。”

是萨拉给他的。

“你很聪明，能查到这些也不容易，”砚清了桌，“但是你要知，你能查到这些，说明别人稍微努力一下也都能查到，很多人都因此觉得我有异心，但他们只是为了通过打压我达成自己的目的而已，你又是怎么确定的呢？”

“你的名声很差，但是这和你为人类的贡献完全不符，之前你联军指挥的时候一切都好，但是你失踪了一段时间之后就被降了职，而且你的神状态很不好，似乎还会被责打，是吗？”她说话很快，但是又很清晰，“但是你从不反抗，我很好奇，为什么？”

他面不改，“详细说说吧，关于合作。”

砚清有些累了，见着前面现岔路，决定和他分扬镳，“我走了。”

他确认了一下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传送符，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去，但他既然今晚也没有别的安排，加上……他确实有些兴趣。

砚清回到家里，收拾了一下衣，突然摸到了衣袋里的纸条。

砚清立即想到了当时砚明囚禁他的地方，这两个是不是同一个空间呢？

她背过，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砚清下意识想移开视线，结果看到了她背上的疤痕。

“……抱歉。”

那疤痕从她肩膀开始，一直往下绵延，砚清认来，那里原来长着翅膀。

格雅于是看着他消失在的夜里，目光晦暗不明。

“你敢说，你的心中没有恨？”

“所以我就去调查了你，你有个弟弟，是和弟弟一起被人类捡来的，之后就去军事学院读了书，很奇怪，为什么刚刚收养就要去军事学院？说明他们或许看中了你的才能，更有可能的是，你也可能是被胁迫来的。”

格雅这时候骑追了上来，“一起走吗？”

“结合这些，所以我觉得你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里，让你不能反抗，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合作，这样你也可以从人类的桎梏中解脱来。”

“这里是一块无主的神空间，”她眨眨，“很奇怪吧，一般空间都是依附于人的神力存在，然而这个空间却是无主的，而是活也可以，是我意外发现的。”

“我说过，我不会再纠缠你了。”格雅苦涩地笑了笑，“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你什么时候和他那么熟了？”

他照着纸条上的图样展开阵法传送了过去。他现在一块平摊的地上，周围三三两两摆了桌和茶饮，奇怪的是，这里正是白天。

萨拉缓缓丢一个重磅炸弹，“如果我说，我知你也是火计划的受害人呢？”

他目光下垂，看上去有些落寞，“某意义上来说，他比你安全得多，和他在一起我面临的最多只是，和你待在一块却是谋杀。”

“或许你是依靠直觉，虽然你的直觉也确实不错，”砚清摇了摇，“但是不好意思，我是受理支的生。你难就凭借我赴了这个约，就觉得我一定是这样想的吗？你怎么不知我可能是来刺探你的？”

“砚清，你敢和我一起万劫不复吗？”

可是狼人哪有翅膀。

可以活的空间？

砚清看了看四周，“这是哪里？”

砚清当即就变了脸，再也不理他，转走了。

“你的武力很大，对于人类也有够熟悉，更重要的是，”她缓缓，“你恨人类。”

“你上次被我的时候，不是叫得很吗？”

砚清瞥他一，“你也想去兽医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