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清能觉他有些话不能痛痛快快地说来，应该是有什么禁制之类的，能觉到他也是被迫的。

砚清气得脑发昏，连脏话都说来了，本不顾这句话说来会有什么后果，“我他妈的……真想脆没有遇见过你。”

“我其实一直有暗示你，”格雅切地望着他，“包括那个血契，也是因为我怕会伤害到你，但、但我不知你为什么不躲开。”

砚清有些发愣地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是动摇的。

“我很早就知你接近我可能不是那么单纯，毕竟我是那么讨人厌的一个人，突然有人会愿意接近我，怎么想都很奇怪，”砚清回了手，低声，“我只是、只是发现这一切如同我所想的一样，一切都是假的以后，我……”

他凶狠地吻了下去，把他的嘴咬破了，他发呜咽，努力地想要挣脱，在亲吻的间隙里忍不住，“格雅，你给我开！！！”

格雅听到他这段话，突然跟疯了一样撕扯他的衣服，恶狠狠，“我不允许！我不允许你装作没事人一样地跑掉，我要你一辈不能被别的男人抱，一辈都把你锁在梦境里！”

砚清的神微微动了动，“你是说，你的里有两个人，一个人是你自己，而另一个人一直想要杀我？”

那和他猜的八九不离十。

“算了吧，”砚清慢慢推开他，“也没有用了。”

格雅也哽咽了起来，“我明白的，对不起、对不起……”

格雅一愣。

格雅咬着，突然下定了决定，把砚清摁在床上，砚清刚要挣扎，结果又发现自己的不能动弹，格雅于是低下，在他的狠狠咬了一。

格雅看了他许久，“我还有赎罪的机会吗？”

“你能赎罪吗？”砚清反问回去，“你里的另一个人，难不是还想杀了我吗？”

“这样你就可以毫无负担地杀我，我也不必为你劳费心神，我们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我……呃！”

砚清觉到他现在神不正常，可是又无法在上反抗，只好惊愕，“你疯了！？”

但他还是继续冷漠，“所以呢？我到想杀了我吗？”

他难得这样失态，金发都散着，一双棕的睛里全都蓄了泪，“凭什么？凭什么都要怪到我上？我也不想伤害你的，我也不想睁睁看着自己杀了你，我你啊砚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哪怕只是早一，如果是一个月前，你刚刚在军营里重新见到我时，”他的眶慢慢红了，“我问起你的时候，你能再多说那么一，给我更多的暗示，我也不会……”

“我早就疯了，”格雅的掰过他的脸，“是因为你才疯的。”

“如果，如果你能早告诉我，或者给我更多的暗示，我不会怪你的。”砚清的声音逐渐颤抖起来，“你说得有些晚了，格雅，你让我不敢再相信你了。”

可是他还是撇开了，说了最残忍的话，“那既然这样，我们当初要是没有见面就好了。”

砚清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却依然狠狠瞪着他，“我说，我真希望我从来没有遇见过……唔！”

格雅对着他的脸，狠狠落下一掌。

发现自己生活在一个骗局里面，他实在是忍不住崩溃了，那一瞬间，他是真的想去死。

砚清闷哼一声，觉到红酒味蔓延开来。他下极重，立就见了血。

砚清的睫微微颤了颤。

格雅掐住了他的下颌，“你说什么？”

他真的太痛苦了，每一个失眠的夜晚全都被他拿来忏悔，每一个不受控制的瞬间，他都会憎恨自己的无能，他也不想的，他不想的……

“不是的，想杀你的人……并不是我，”他知这一切听上去很荒诞、很难解释，但他还是尽力向砚清描述着，“我是格雅，但是他不是。”

没想到格雅真的顿了一顿。

砚清，我是真心你的。”

“我可以相信你，”砚清轻声，“但我不敢相信你，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对不起，”格雅心疼地握住了他的手，“那时候我还不到，对不起……”

“是！我知这一切都无法挽回，”格雅崩溃，“但那都不是我的！不是我！”

尽格雅因为被控制了而无法回应，但他却向砚清传递了一个肯定的神。

“有些事情，我可以理解你，理也全都明白，但是我就是无法原谅。”他低声，“让我回去吧，格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