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格雅。

他并不因此觉到不安，相反，他的心中泛起一丝喜悦。

如果是两个人……他心里隐隐期待起来。

，可是随着这几日战事有力地推起来，他觉格雅又像变了个人似的，回到了以前那很有人格魅力的状态。这状态的切换非常微妙，但是砚清还是觉来了。他切换的时机非常随机，有时候一连几天都是正常的格雅状态，又有时候上一秒是格雅的觉，下一秒又是另一个人的觉。

格雅笑了笑，“那是以前。”

他搜索着自己的知识储备，突然想起自己以前给砚清血契戒指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的一页。

但是他不敢多什么，也不敢多说。怕他暗示过了，神明就会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从而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一个计划在他心里悄然成型。

砚清在桌上稍微靠了一靠，“我有好奇，格雅指挥官，你之前说要杀我，你准备什么时候付诸行动？”

了门，砚清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了下来，冷汗后知后觉地冒了来。

又要把意识离，又不能让神明发现，还要和砚清相聚……

他得想办法和砚清单独见面，如果是用这却和他见面是万万不行的，但是他也没有别的躯可以附，只能把自己的意识离来才可以。

格雅皱了皱眉，“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砚将军。”

这门课是砚清唯一考得不好的一门，所以那段日里，格雅总是辅导他，可以说，这是二人共同的回忆最好的分之一了，格雅不可能忘记。

会是他想的那样吗？

因为在那门课程中，一直是格雅考得比他好，而他刚刚故意反着说，格雅却没有否认。

“可是，指挥官大人，考虑价值的同时，也别忘了考虑风险，”他凑近格雅的脸，离他只有十几公分，“别忘了，在军事学院的时候，你的从来没有考过我。”

砚清也挑眉，随即轻轻离开了他，“既然这样，那下属告退了。”

砚清笑了笑，“我没有防备的时候可多了去了，比如那天晚上，你明明有充足的机会杀了我的，不是吗？”

恰巧这日例行会议结束之后，格雅叫住了他，和他分析接下来的步骤安排，他一一听完，却并不走开，格雅于是抬，冷淡地问他，“还有什么问题吗？”

此刻，他的心里也是惊涛骇浪。

别看他刚刚游刃有余，其实每一步都是踩在刀尖上的。

砚清为什么这样说？他是在试探自己的份，是吗？

而此刻格雅坐在会议室里，尽神格仍然在主导他的理公务，但他作为本的人格，思维不受影响。现在的状态是这样，他自己主导自己的的时候，神明的意识是沉寂的，然而神明主导之时，他的意识却还存在，只是动弹不得，这觉实在是糟透了。

格雅……

要么，他不是格雅。

如果砚清能发现伤害他的人不是自己，那他是不是还会有机会被原谅？他是不是就还有资格去砚清？

他心里隐隐有个想法，但又不确定，他不敢确定。

因为在战场上要到这样程度的易容和份替换实在是太难了，所以他觉得，格雅的里，或许有两个人。

“格雅，”他有些逾矩地直呼其名，“虽然我那么多年可能都没有真的了解过你，但是有些事情我还是能明白的，你在等我失去所有的利用价值，对不对？”

他不由自主地去那样猜测，但是又不敢想，怕这一切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妄想。

他在试探。

格雅撇了他一，“当然是你毫无防备的时候。”

他不是格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