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清摇摇，迫自己冷静下来。

刚刚这是怎么了？

砚清皱了皱眉，“你在人家的时空仓库里说，不怕被听到？”

他没来得及细想，前的景象就开始变动起来，晶上开始播放一些片段。从视角上来看，应该是女所经历的事情，但是奇怪的，别的时间碎片上看到的都是第三人称视角，这块上面却是第一人称。

克亚西也不说破，却在心里默默把这一幕珍藏了起来。

这些碎片的彩相对比较暗淡，但却无比大，有些都有三米多，一块碎片括了他们波澜壮阔的一生。

有可。

上面的画面闪得非常快，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好像看到了格雅企图杀掉自己时的画面。

“上面我去过了，碎片会越来越多，本走不过去。”克亚西，“你要再过去看看吗？”

随着层次的，下面的时光碎片越来越少，却都越来越大，砚清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当然，不是他真的认识，而是那些在史书上或者国会厅的画上见到过的脸。

“我觉得这里才是，”克亚西牵起他的手，“你愿意和我一起试试吗？”

砚清老老实实说了句不知，随即试探地伸手碰了一下那个晶，他突然受到一阵恍惚，脑里好像被什么别的东西支了，不由自主地往里面走了一步。

砚清犹豫了一下，最后没有抗拒。他们走碎片，又来到了那一片虚无缥缈的黑暗里。砚清环顾四周，发现上面的碎片要比下面的密集得多。

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他这话说得像求婚。砚清努力摆脱掉这奇怪的既视，于是伸手，和他一起碰了这块属于女的碎片——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砚清，“如果说这些死人的记忆曾经是莎柏琳娜女在漫长生命中的消遣的话，那些活人的记忆，又该如何解释？”

“这有什么，”克亚西这才笑得像个王，“这样说的话，我还和你在她老人家的储间，岂不是更加大逆不？”

砚清后知后觉，这才意识到他说的又可能都是真的，于是觉到燥了起来。

他轻笑一声，“老妖婆命那么长，不无聊吗？”

砚清不咸不淡地看他一，随即，“这里存放的应该只是她的。”

克亚西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莎柏琳娜现在还活着。”

砚清看他一，“闭嘴。”

砚清神一动，对克亚西，“我们今天去找找别的去的方法吧。”

知他这是恢复了，蓦然失笑，“怎么一晚上神力就恢复了，你该不会是男人气的魅吧？”

砚清看了一会，突然问，“下面你去过吗？”

这次力量恢复的特别快，现在已经恢复了有八成左右了，再加上火带来的叠加效果，即使没有完全恢复，也已经超过了他原来的上限。

“你怎么了？”

“过去看看吧，”他说，“实在走不通再去上面。”

他们一直下到最下面，那里孤零零地躺着一块大的碎片，里三层外三层，只能隐约看见一个人影。他们走了，这才看见冰封的晶里有一个合沉睡的女人。

“可以，”克亚西看穿了他的想法，“但你别老想着行打开。”

他害羞起来倒是不上脸，就是表情看上去有些躲闪，克亚西一开始没注意到，发现他很久没说话了，这才发现他抿着，耳也有微红，偏偏好像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克亚西看了一会，又看向砚清，“看样你真的被看光了。”

怪不得说她是女。就算她没有法，这副长相也会被人当是邪恶的女巫抓起来烧死吧。

砚清默然，克亚西走过去牵了他的手，“走吧，先去看看。”

克亚西挑眉，“那灵魂呢？”

克亚西着他的手突然握了。

他还若有所思地展开想象，“说不定从来开始我俩就被关注到了，那你那副纵的表情可都要被她看光了。”

那个女人一妖艳的紫发，更衬得她肤苍白。那发卷曲披散着，几乎把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她实在长了一张摄人心魄的脸，就算现在是闭着的，也能看她的妖媚来。

克亚西摇了摇。

克亚西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他又猛然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