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得的，那是格雅的剑。

砚清，“持久下去也不是办法。”

砚清一顿，突然觉到了什么，本能让他想要躲避，照他的反应能力，完全可以躲得过去，但是他却没有动。

砚清摇摇，“我没事，倒是你之前的伤……”

砚清喜望外，“格雅！”

这把剑是当初他和格雅一起挑选的，在他们的切磋练习当中，他无数次地盖在格雅的手背上，和他一起握住过这把剑。从一开始的心无旁骛，到后面的心猿意，又到了之后的心心相印。

太好了，他还活着！

就算砚清没有把这一切告诉他，但他又不是傻，左右一串联，也能猜到这是什么东西。

砚清闻言，知他伤还没全好，于是又默不作声地站在了他的前面。

他一边思索着，一边回应砚清的攻击。砚清见一击不成，便猛地后跃，回到格雅的边。

砚清一挑眉，“因为这样东西本来就是为我而生的。”

而这把剑此刻却被那双熟悉的手握着，穿透了他的膛。

他的神逐渐浮现上痴迷，“我越来越喜你了。”

克亚西往自己被刺伤的腹打了个临时的治疗，一抹嘴角的血迹，躲闪着砚清的攻击，目光却落在了格雅上。

砚清好像觉不到痛似的低下，看着自己的戳的剑。

但他不想在对方面前这样承认，也没有必要这样承认。

格雅朝他温和地眨眨，“当时凑巧，只是摔在了岩上，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他想起什么，从自己的衣袋里拿火，格雅神复杂地看着他，“阿清，我觉得最好还是不要这样。”

砚清朝他一笑，“没关系，上次合过了，我现在不也没事吗。”

他觉一凉，锐直接了他的心脏，从他的后心刺，又从他的前穿透。

格雅看见他，飞向他这边过来，下意识挡在他前，焦急地看着他，“你没事吧？”

而且，他现的时机未免太过凑巧了，他虽然早早预到砚清的气息，但是也在这硕大的峡谷里找了半天才发现他，怎么他们刚刚对线上，格雅就现在了这里呢？

他其实故意把这话反了反说，明明他才是那个被改造，就为了成为火最完的容的那个人，也就是说，他为了火而生还差不多。

格雅低声，“这样很难突破。”

大抵上次坠崖只是计谋，他是早早埋伏在这里的。

他忍着疼，对格雅，“这样，等会我从正面突破，你……”

为什么你可以承受住它呢？”

那么，是为了什么呢？为了消灭自己吗？可是他又怎么笃定自己一定会来天壑找砚清呢？

克亚西一愣，随即大笑起来，“好狂妄的话。”

他记得上次格雅是从山崖上坠了下去，这样的度，不死也会半残，可是他看上去不但丝毫没事，还比上次更加自如了。

火上次被了三分之一，他不敢多贪，打算这次也差不多合这些剂量，他默念咒语，那熟悉的灼让他有些疼裂。

他还没来得及发表更多恶毒言论，克亚西在这时突然把他一拉，他觉到有劲风过，一躲闪，一支箭就过二人间的隙飞了过去。

砚清嫌恶，“恶心。”

砚清迅速挣脱克亚西，回一看，一个影站在一岩的，手中搭着箭，看着他俩的方向。

峡谷的风实在太大了，三个人都不敢贸然飞来飞去，但好在砚清有一砚明给他的机动猫爪，可以随时调整作战距离。一对二，哪怕克亚西有着enigma的别优势，但因为上次砚清和火的合还算成功，加之砚清和格雅长期共同作战，合良好，尽还在僵持着，双方都落了些伤，但是克亚西已经有些落了下风。

是格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