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被布塔用手指一次了，下的床单被濡，布塔的手指去的时候，还发了“啵”的声响。

“不用谢谢我，”他上前亲吻砚清的侧脸，“看到你这样不开心，我也很难过。如果你能开心起来，对布塔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这样……行吗？”

失去之后，连都变得不是很方便。

……”

砚清一愣，于是试着抬起了他残缺的，却因为在床上没有着力而变得有些累。他抿了抿，好像在下定什么决心，然后伸左手，主动抱住了自己的，双大开地展在他面前。

砚清还没有缓过来，抿了抿，认真受，“有些，走起来的时候稍微有一低，其他的……都很好。”

“不要摸了，布塔。”砚清的脸隐藏在灯光的影下，看不清神。

砚清浑一颤，轻声，“可以来了……”

布塔摇了摇，随即单膝跪下，“我知的，但是你不是不喜拐杖，也不喜椅吗？虽然可能无法像以前一样，但是可以像正常人、像我一样走路。”

砚清张着，单手遮住睛，任由布塔两手指伸在自己的里搅。

因为一直穿长晒不到太，他的变得更加苍白了。他抚摸他柔的左侧大，然后像抚摸雕像一样虔诚地往下伸手，随即握住了他的残肢。他拿来盆，帮他拭断肢，那里的伤平，只是少了一节，所以没有棱角，变得短短的，又很圆，布塔不合时宜地想，好可。

他新长来的特别，加上他的大内侧本来就禁不得摸，其实刚刚布塔给他义肢的时候他就想说，但是忍住了，而此刻布塔还在无知无觉地抚摸，让他承受不住。

他虔诚地落下一吻，帮他上了义肢。砚清尝试活动了一下，他膝关节微微用力，那义肢就往想象的方向动了一下。他一愣，随即轻轻下地，脚掌落地的时候还是和正常的脚底不一样的，他尝试走了两步，除了略微缓慢和僵，和正常的人类没有什么区别。

他笑了笑，“怎么样，是不是比想象中要好很多？”

布塔问他，“怎么样？”

但都这样了，他也不愿意再松手了。

砚清低垂着，“……谢谢。”

布塔着气，抬起了他的膝弯。但是因为只有他的右是完好的，只有右被抬了起来，这让变得不是很顺畅。

布塔这才发现不对劲，看见砚清慢慢起了反应，面上也有红，一下就明白了。

“不、不是的，”砚清溢一丝息，“我……”

布塔呼一窒，直接毫不留情地了去。

布塔直接握住了他的断肢，他那里，禁不起

他颤声，“布塔，慢一，我捧不住……呜！”

“将军……”他不经意间又把那个称呼喊了来，“我想。”

他笑了笑，“就算是个心灵上的藉吧。”

砚清瞪大了睛，发一声闷哼，里面一下就被填满了。因为上的自卑，他好久没和布塔了，即使刚刚已经扩张过，还是有勉。狼的大狰狞，碾过他的每一，砚清手抖得快要捧不住自己的大。

见砚清的神情还是有些犹豫，他又牵起他的手吻了一下，随即伸手帮他脱下。他脱得心无旁骛，倒是让砚清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还坐在座位上，单又一下站不起来，只好扭动，让布塔把脱下。随即他的那只残缺的就暴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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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塔更加，了他的生腔里，砚清是真的捧不住了，他翻想要躲开这过分的，刚刚让从里去，结果布塔握住他的把他翻了个，想让他跪伏在床上。砚清只有一只右，右边跪着左边断肢就挨不到床，他本跪不稳，他惊，“布塔，我跪不住的、啊！”

布塔却会错了意，“阿清，你要学会面对这样的自己，”他抓住了他的残肢，砚清下意识地一缩，他还是不松手，“你总不能一辈跟自己过不去。”

“可能是我没把肌萎缩的分考虑去。”布塔示意他重新坐下，又帮他把义肢拿下来，“我可以帮你再修改。”

他低看了看刚刚和义肢衔接的，果然是有些，那里被掐一淡淡的红印，他心疼地摸了摸，帮他了，没想到砚清缩回了。

布塔这几下得又狠又快，腔一下就被打开了，砚清呜咽几声，觉到从合的地方溢来，到他自己捧着大的手上，很很腻，他更加捧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