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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力气了,砚明虚虚挨下一记,然后轻松地握住了他的脚踝,将他整个人几乎对折,转动手里的器具,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攻城略池。
砚明突然感觉腰腹一凉,低头看他,却见砚清竟然被一根淫具硬生生插射了,此刻正抖得不成样子。他太喜欢他这幅可怜的模样了,于是揽过他的后颈,轻咬着他的唇和他拥吻。
这次砚清没有拒绝他,他表现得有些茫然,任由对方的舌和自己的唇舌纠缠,就算被剥夺走了所有的氧气也只是无意识地低哼,几乎一番任人蹂躏的模样。
砚明把淫具从他身体里拿出来,合不拢的穴口处顿时涌出乱七八糟的液体。
他感觉那些淫液像失禁一样地从无法合拢的穴口里流出来,这没有让他好受一些,反倒觉得更加难堪。
砚清哽咽着摇头,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摁在脚底上任人踩踏。砚明吻上他的嘴角,被他崩溃地推拒:“滚!”
他双目有些失神,身下还在不断地流出淫液,时不时随着液体的喷涌抽搐一下。
好像被玩坏了一样。
砚明不由心生怜悯,但又对他这副模样喜欢的打紧,他克制着想要把人搞得更加崩溃的阴暗欲望,帮他把手腕的镣铐解了,揉弄被弄出勒痕的手腕,俯下身亲吻对方的下颌,像犯了错的小狗讨好地舔舐。
他忽然觉得不对劲,急忙抽身,砚清的手擦着他的眼皮抡了过去,被他一把抓住——他手上正拿着一小块锋利的金属片,砚明认出来那是他军装外套上面的挂饰,如果他闪躲地再晚一点,就要被砚清戳成一个瞎子了。
他垂了垂眼,看不出喜悲。
“你就这么想要我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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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清被他粗暴地拎着掉转了个面,还没来得及再起挣扎,就被对方摁着后脑压在地上,脸颊与冰冷的地面相贴,明显的凉意让他忍不住颤栗一下。
“可惜了,将军。”他嘴角弯起一丝嘲讽的弧度,冷哼一声,“你一击不中,没有退路可以走了。”
砚明一提他的腰肢,把他摆成跪趴的模样,撕扯掉原本堪堪挂在他膝弯的裤子,强行挤入他的双腿之间,掐在他腰间的手几乎把那一块苍白的皮肤捏得发青。
看到他躲闪的那一刹那砚清其实就明白自己后面要面临什么了,但他还是微弱地挣扎一下,被砚明不耐烦地甩了一巴掌在他的臀,他闷哼一声,随即臀上便泛起一个鲜红的掌印,看着好不色情。
他落下一掌的时候,肌肉因为疼痛下意识瑟缩,连带着牵动穴口,吐出一股还没来得及吐出来的清液,这倒像是他连挨打都能流水一样。砚明发现了这一有趣的现象,饶有兴趣地付诸实践,连落几掌,把他的臀打得指印交横。
其实这份疼痛也没有那么不能忍受,他受过的痛多了去了,只是被自己弟弟提溜着打屁股和被打时还涌出情液的事实让他感到十分难堪,他紧咬着唇,作对似的一声不吭,耻意缠绕着他,要把他吞没了。
砚明实在是非常擅长奸戮他的灵魂。
砚明一直打到后穴吐不出情液才停手,此刻柔软的臀已经微微红肿,映衬着苍白的皮肤,实在是赏心悦目,他安抚性地在他腰肢揉弄几下,喃喃道,“我记得小时候你从来都不舍得打我。”
砚清抬了抬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