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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无措又倔强地看着他,几次张口欲言都吞了回去。
“你想让我干什么。”
陆霜明弯起眼睛笑了,轻轻抓过他的头发:“好好舔……”
接下来的七天,陆霜明总有新花样让他难堪。他在一次次反抗中高潮,又在一次次高潮中上瘾,有些自暴自弃地屈服了。
“这次戴套好不好……”赵鹤鸣塌着腰爬到陆霜明身下,拆开一个避孕套含在嘴里,用嫣红的舌撑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含蓄的哀求。
陆霜明突然有些不忍,把他抱回身边:“算了,不做了。”
赵鹤鸣小声嘟囔:“那你给我去买验孕棒。”
陆霜明叹了口气,紧紧把他抱在怀里:“你放心,不可能怀孕的。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你不在的时候我又看到……”
赵鹤鸣不解地问:“又看到什么?”
陆霜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没什么,无所谓了。明天我要出门三天,去参加一个H大的讲师训练营。”
赵鹤鸣点了点头:“去上班是好事,天天这样没几个月就精尽人亡了。”
陆霜明无奈地笑了:“胡说八道什么……这三天别走好吗?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聊聊。”
“好。”
陆霜明其实根本没去参加什么训练营,他只是想给自己最后一个机会。他给了赵鹤鸣再次离开他的机会,也给了自己完全被驯养的机会。
他忐忑地回到了父亲家,心不在焉地帮纪重檐做了三天家务。“怎么,和小鹤闹矛盾了啊。”纪重檐轻易看破了他的心事,笑盈盈地撞了撞他的肩膀。
陆霜明摇了摇头:“其实是我过分了,但有时候我实在忍不住。”
纪重檐耐心地问:“忍不住什么?”
“我明知道他不会死,可每次看到他倒在血泊里的幻象还是忍不住害怕。”
纪重檐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可你不能把自己的问题归咎在小鹤身上。你是个成年男人,要学会理智地解决问题,而不是一味发泄情绪。”
陆霜明烦躁地挠了挠头:“我回去道个歉吧……”
纪重檐也不忍心苛责他:“之前说去结扎你和小鹤商量了吗?”
“这种事不用和他说,而且我早就做完了,您别操心了。”[br]
他心虚地回到了两个人的小家,既害怕推开门又看到熟悉的一地鲜血,又害怕家里空无一人。
可迎接他的是饭菜的香味和有些怪异的摩擦声。
赵鹤鸣正弯腰坐在露台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一块灰白色的贝壳用力磋磨,鼻尖都沾上了雪白的粉末。
陆霜明慢慢关上门,站在鞋柜后面悄悄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