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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过神,身前的人便用粗长的阴茎堵住了他的嘴。
“呜……咳咳……”赵鹤鸣被他掐住脖子,强行维持着抬头的姿势。
身前身后一起顶撞起来,赵鹤鸣害怕地挣动,却被老男人一把搂住了腰,牢牢固定在两人之间。
他神色温柔动作却凶狠:“前面后面都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好怕的。”赵鹤鸣被他操得口中酸涩,涎水不受控制地流了满襟,连生气的底气都被这荒诞的淫行剥夺了。
“你他妈轻点啊,他嗓子容易哑,别回头搞得几天都说不出话。”身后的陆霜明额头上汗珠涔涔,不知疲倦地操弄着赵鹤鸣温热的软肉,床单早已湿了一大片。
“我跟他老夫老妻过了十来年了,还用得着你个小屁崽子提醒。”
他揉着赵鹤鸣的头发,搂过脖颈让他更靠近自己一些,伸手戳了戳他鼓起的脸颊:“现在的小鹤还没有熟透,这种程度就哭个不停。”
他手上突然发力,牢牢捏住了赵鹤鸣的脖子,阴茎慢慢在他喉中膨大成结,卡在了本就狭窄的喉管之间。
赵鹤鸣像离水的鱼一样痛苦地挣扎起来,却因为脖子被人按住,半分动弹不得,眼睁睁地体会着氧气流失的窒息感。
苍白的脸很快变红,眼泪淌了一脸,赵鹤鸣眼睛通红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依旧故作温柔地笑着,手却扼住他的喉咙一点点收紧。
视线慢慢模糊,赵鹤鸣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但汹涌的快感却时刻提醒着他,自己仍以丑陋的姿态苟活着。
铁一样的手骤然松开,火辣辣的空气涌了进来,前所未有的高潮裹挟着赵鹤鸣飞上云端,稀薄的白液流了一床,涨得紫红的阴茎还在往外吐着清液。
赵鹤鸣微张着嘴,整个人仍在高潮的余韵中细细抖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失禁了。
“骚小狗,怎么把床弄得这么脏。”身前的陆霜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伸出手帮他拂开额前的碎发。赵鹤鸣神智昏昏,急切地用脸去蹭他的手,两条长腿不自觉地摩擦搅动着。
三人正准备换个位置继续,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有些稚嫩的男声传了进来:“小鹤哥哥,我是三中的陆霜明,您上周说让我今天带着作业过来,我现在可以进来么。”
年轻的陆霜明掐了掐他的鼻尖:“你到底约了多少个陆霜明啊?”
赵鹤鸣眼中露出幼兽般的懵懂,茫然地摇了摇头。
门外的高中生见没有回应,忐忑地继续说道:“额……小鹤哥哥,我其实……我其实不是找你问考A大的事情,我有别的话想跟你说。”
“说话啊,要不他可进来了。”两人小声催促着他。
赵鹤鸣不知从哪里勉强找回了声音:“你就在门外说。”
少年难过地哦了一声,磕磕巴巴地大声说:“我……我……不太好意思,我给你念一首诗吧!”
也不等赵鹤鸣回应,他自顾自地念了起来。
“白色的蜜蜂,你在我的灵魂中嗡鸣、醉饮蜜汁,
你飞翔在缓慢的烟的回旋中。
我是个自暴自弃的人,一句没有回声的话语,
失去一切,并拥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