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鹤鸣猛地站了起来：“鹰盟给了他们什么？”方季德正：“最新的洲际导弹心技术和鹰盟海岸军事基地的图纸……你没听错，如果没有这么大的利益，怎么值得启东铤而走险。”

，我唱……”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众人沉默良久，庄司令咳嗽了一声：“还有谁掺和了这件事？”

方司令过的烟已经堆满了烟灰缸：“原来这就是启东的底牌……有这两样东西，谁能撼得动他，就怕是军队也要对他哈腰。”

方季德连夜审完了尤金，要和庄司令和方司令一起开会讨论一下。赵鹤鸣推开门时，庄忠湛正在和方季德大声争论着什么，见他来了，两人十分有默契地一起闭嘴了。

他们踉踉跄跄走回了自己的小院，夜已经了，下如积空明，陆霜明在赵鹤鸣开门的空当，看着满天的星斗，似梦似醒地说了句：“好痛快！人活着就应该这么痛快……小鹤什么都不要怕，天上的人变成了星星，他们会保佑我们的……”

赵鹤鸣唱歌唱得满脸通红，听他这么一说，突然觉得间酸涩，压下泪意嗯了一声，抱着陆霜明挪到床上。

庄忠湛整个人像被了分的咸鱼，整个人都有些丧气：“启东的野心太离谱了，控制了议会和司法还不够，现在连军权都想要么……”

“一大早上吵什么呢，这么闹。”赵鹤鸣有些好奇地打量着他们俩。庄忠湛嘴角恨不得耷拉到肩膀上：“没什么……听报告吧。”

“外大臣、掌玺大臣还有滨州的方旭。尤金说他们很谨慎，不敢让更多人知，也怕更多人想来分一杯羹，所以只有这三个人和他们的亲信。”

两个人互相搭着肩，你一句我一句地唱着，一开始赵鹤鸣还不太好意思，但后来莫名被陆霜明的傻劲染到了，也放开嗓跟着唱了起来：“大河向东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

“好好睡吧，乖。”他轻轻吻在陆霜明的眉心，陆霜明困倦地眯着睛，翻了个，把赵鹤鸣的手抱在怀里，脸埋枕嘟囔着：“我永远喜小鹤……”

人来齐后，方季德把尤金的供发了他们一人一份，言简意赅地概括：“事情跟鹤少猜得差不多，尤金的父亲艾伯纳和其他几位鹰盟官员罹患多标记者衰竭症，四寻找可以缓解症状的药品。因为鹰盟不备在32号行星上开采矿石的技术，他们就把目光转向了星盟。得知启东能开采32号行星的寿还石后，他们开始与启东的层接。”

演示文档上放映了几张官员的肖像，方季德指了指一个金发碧的中年人：“艾伯纳作为两边的牵人，用四年时间终于和启东达成了一致。启东承诺给他们10吨纯度最的寿还石，作为换，鹰盟偷偷把最新的洲际导弹心技术和海岸军事基地的图纸给了启东。”

他翻了一页幻灯片，上面是一段关于游侧翻的技术分析：“2058年启东还没能疏通海关那边的人脉，付启把目光放在了游上。500人加上10吨寿还石本来就是超重的，行至边界线时，船长故意把锚扔了下来，人为造成了游的侧翻。鹰盟的救援队全副武装，带着最好的打捞设备，赶到了事发地，用最快速度卸走了船上的寿还石，有一些没来得及运走的，就沉在了海里，这几年还有渔民能打捞到零星的碎块。”

陆霜明晃晃地走着，拍了拍他的肩：“唱得好！不……不愧是我老婆……”

赵鹤鸣摇了摇，神凝重：“不仅是哈腰这么简单，他们可以用这两样东西在中央军务联席会上谈条件，分一些军权或者要求武装庇护都是有可能的。”方司令和庄司令只分的陆军和火箭军，上面还有更大的将军和司令，军务联席会的决定他们只能无条件服从。

第二天一早，赵鹤鸣不得不离开陆霜明去理正事了。他把醒酒的药放在早餐旁边，轻手轻脚地去了军研的会议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