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是人类的本能，军人也不例外，本来平静的气氛被这句话打破，酒吧里一时响起了各起哄声：“是谁是谁？是恋人害羞还是你害羞啊！”

一楼没找到，陆霜明锲而不舍地爬上了二楼。二楼的人明显少了很多，角落还有一个小楼梯通向阁楼。他鬼使神差地爬上去，果不其然在一个老旧的书架前，看见了着白猫面的赵鹤鸣。

个小梨涡：“今天宣传特意请来了一位特殊嘉宾，为大家带来一首好听的钢琴曲，让我们掌声迎！”

那时他俩刚勾搭到一起，在蔷薇爬满栅栏的初夏，他不知为何萌生一烈的、想要和人分享情绪的冲动。

小阁楼可能是少有人来，空气中漂浮着不少灰尘，赵鹤鸣的手轻轻拂过书架上的书和唱片，闻声偏过：“客人有什么需要？”

他不自觉地跟着钢琴轻声哼唱起来，与当初简单的旋律不同，赵鹤鸣的改编更为烈华丽，每一和弦都像是他心分的望，那些最不可告人的望，和最净纯粹的憧憬都被化在一个个清亮又缱绻的音符里。

一般的音符淌不宽阔的场地中，人们很快安静了下来，陆霜明的笑容也渐渐敛却。这旋律他最熟悉不过了，这首曲是他在无数个忧思郁结，又要颜笑的日里哼唱的小调，他只对赵鹤鸣唱过。

“好了好了，收！”陆霜明不知不觉中成了控场的人，他朝那个被调戏的新兵笑了笑，“脸不要这么薄，听曲吧。”

赵鹤鸣一腔温柔喂了小狗，笑不笑地说：“那还真是多谢你了……”

贼喊捉贼的陆霜明角微微有些红，他了鼻，跟着鼓起掌来。赵鹤鸣向台下行完礼，无奈又溺地看了一陆霜明，安静地走下了台。

被他这么一嚷，台下的气氛又了起来，结伴而来的朋友都打趣起了彼此，一个新兵被前辈调笑得脸通红，羞恼又无奈地辩解：“真不是我，我omega在老家呢！”“那你脸怎么这么红！”

谁知陆霜明回过，笑着向后一排排军人喊：“快快快！看谁耳朵红了！究竟是哪个小孩有这艳福！”

贺崇峰用手肘碰了碰昏昏睡的陆霜明：“嘿，钢琴家来了！快看快看！”

他向台下鞠了个躬，走到立麦前开：“各位绅士下午好，今天这首曲是献给我恋人的。他现在就坐在台下，人很害羞，我只好以这方式让他开心，还请各位见谅。”

贺崇峰瞠目结地看着在一旁鼓掌起哄的陆霜明，不知所措地看了一台上的赵鹤鸣。

“我给你我所有的男气，和一个叛逆异端的忠心。不营字造句，不和梦易，不被时间、逆境动的心……”

陆霜明兴致缺缺地抬起：“啧，我要是安斐然，我这辈都不想和你谈恋，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德行……”

“我用什么留住你。瘦落街和绝望的落日？我只有一捧荒郊的月亮，还有久久仰望孤月的哀惘。”

赵鹤鸣显然也没料到陆霜明还有这作，愣了片刻，又气恼又好笑地走到了钢琴边。

陆霜明端着杯红酒，在酒吧里到溜达。赵鹤鸣可能是属兔的，溜得比谁都快，侍应生都着差不多的面，他一路认错了好几个。

赵鹤鸣转坐在了书架边的大箱上，看向旁边的老式留声机：“好呀，你陪我支舞，我就带你认识他。”

“嘘”，赵鹤鸣把指抵在上，“我的Alpha年纪还小，我不想让他觉得尴尬，也请各位多多包容。我以前对他不够好，也不够珍惜他，希望他能看在我越来越喜他的份上，原谅我以前的不贴。”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台下掌声雷动，谁也没有心思去找被表白的人究竟是谁了。

他转向赵鹤鸣挥了挥手：“不要理他们，不你的意中人是谁，我们都送上祝福！”

贺崇峰看闹不嫌事大，揶揄地给他递了一杯酒：“来，人就要酒。”

这首曲只有他知歌词，歌词里想说的话又只有赵鹤鸣听得懂。一年前他压没想过，真的有人能听懂他。

陆霜明狠狠瞪了一贺崇峰，对方不好意思地摊了摊手。赵鹤鸣的目光落在陆霜明所在的方向，看得陆霜明脸上有些。

“我用什么留住你。已故祖考被抹去的功绩？尸已被律令裹起，变为消失在雾中的亡灵。”

陆霜明站在楼梯上和他对视，笑得肆意又孩气：“想认识刚刚那位弹钢琴的侍应生，不知您能不能帮忙引介。”

很快他就说不话来了，走上台的男人带着张波斯猫的假面，剪裁利落的侍应生制服把劲瘦的腰勾勒得更加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