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规定我一定要在实验室呆着？我就只藏在不见天日的地方，敲那些能让我掉脑袋的代码？”

陆霜明眨了眨睛，努力咧嘴了一个笑：“我知，要开心！”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刚才说的都是些虚脑的东西。想改变自己的命运，还是要靠脑。”

他敬了个礼，大声答：“到！”“有长官找你。”

“别傻事，意气用事不会有好结果。”赵鹤鸣穿着贵族常穿的狐领大衣，像一个真正被养的漂亮omega。

陆霜明挑起眉，飞快地抄起腰间的手枪，正对着赵鹤鸣的额下了扳机。

陆霜明抱着钢铁侠，开心地了：“好，我会很努力的。小哥哥，你懂这么多，你以后一定能成为很厉害的人！”

陆霜明吊儿郎当地笑了，鼻尖上的汗珠亮晶晶，看得赵鹤鸣下意识想抬手掉。

赵鹤鸣的睫轻轻颤了颤，瞳孔有一瞬间放大。

“陆霜明！”远有人叫他。

“拼命学习，好好考试，上好大学，才有可能过上面的生活。”少年看了看表，“二十分钟到了，我带你去找警察吧。”

少年看着他呆呆的表情，觉得自己也有些稽：“我在说什么啊……我也不知，你也听不懂。”

陆霜明了睛，松开怀里的行军被：“抱歉，我上到场报。”

地铁里的光影像雾一般笼罩住他，陆霜明搂着怀里的东西，像搂着当时那个有些丑陋的钢铁侠，满足得很。突然，地铁站剧烈地晃动起来，石和穹在他前分崩离析。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陆霜明，陆霜明！醒醒，快起来，午休结束了！”

了气。

陆霜明锲而不舍地跟在他后追问：“学习真的有用吗？我如果好好学以后能帮我爸报仇吗？”

赵鹤鸣皱了皱眉：“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在这能学到什么？鹰盟打到国境边上都不到你去前线作战。”

陆霜明来不及喝，指示赶去了场西门。远远他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待他走了果然是赵鹤鸣。

星盟冬天的太依旧很毒，陆霜明后背上背着几把不同的枪，跟着今年新伍的兵一起练习靶。专业的狙击枪和赵鹤鸣带他玩过的手枪难度天差地别，刚打了四十分钟，他端枪的手已经开始抖了。

少年在一个玩店前停下，买了一个钢铁侠的玩递给他：“先别想什么报不报仇的，先想想怎么让你爸回来以后，能够吃好的穿好的。只能靠你努力读书好好考学，明白吗？”

“那就尽量笑着吧，”他了陆霜明的脸，用手指提起他的嘴角，“神胜利法可耻却有用。如果什么都没有，那就用蔑视困难的笑去应对，假装自己游刃有余，装着装着就成真的了。”

赵鹤鸣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枪，用枪托着他的下微微抬起。陆霜明的颈侧果然有一块极浅的疤痕，不仔细看很难注意到。

“鹤少好！”陆霜明和其他士兵一样，冲他敬了一个礼。赵鹤鸣转过，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究竟想什么？不好好在实验室呆着，在这凑什么闹？”

少年轻声笑了，伸手和他击了个掌：“谢谢，我以后要改变世界，翻那些贪赃枉法的人渣。”

“可以学怎么杀人呀”，陆霜明收起枪在指尖转了转，微蹲下平视着赵鹤鸣的睛，轻轻了自己的虎牙，“比在实验室刺激多了……”

陆霜明耸耸肩调侃：“别自作多情了，齐小夫人，谁值得我去傻事啊……”

陆霜明当时觉得他的理想好大，比自己的不知到哪去，激动地比划了个神奇英雄的动作，有模有样地学着里面的台词：“正义之星永远不会坠落！”

陆霜明艰难地挣开睛，教官黝黑的大脸填满了他的视线。“睡得跟猪一样，这力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