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就是这里……啊……啊……”
他仰起头急切地去吻陆霜明的喉结,但因为下身被钉得太死,怎么都够不到,有些着急地呜咽着:“亲……亲亲我啊……”
陆霜明的快感已经蔓延到了全身,他有些艹红了眼,只想把身下这团软肉蹂躏得更可怜些。
他低下头用力地咬了咬赵鹤鸣的嘴唇,怎么交缠都犹觉不足,总想更深入一点。
赵鹤鸣被他吻得有些缺氧,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腿失去自制地抖了起来。
陆霜明觉得自己闯入了一个更狭小的入口,像小时候把小指塞进漏斗底部的咀口,那种新鲜感本能地驱使他继续深入。
“嗯……不要……太深了陆霜明……”赵鹤鸣在他后背不停抓挠着,一向克制清冷的脸上全是娇红的媚意,哭红的眼尾和软嫩的舌尖孵育着他体内的欲望,“不可以……这是生殖腔……”
赵鹤鸣崩溃地觉得陆霜明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隔着小腹的皮肉都可以隐约看见那根巨物的形状。
陆霜明的脑海里已经没有了其他的概念,他只想继续往里钻,把精液淋在最深的那寸软肉上。
“陆霜明,不可以……你清醒一点……我痛!”赵鹤鸣忍不住捶了他一拳,生殖腔被撑开的恐惧让他顾不上享乐,泪眼汪汪地央求着他。
陆霜明昏沉地看着他的眼泪,心想如果把这颗眼泪放进他的生殖腔里,会不会被包裹成一颗漂亮的小珍珠呢?
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退出来一点,可阴茎的头部被生殖腔口夹着,底部被后穴夹着,首尾都被紧紧箍住,他的欲望再一次失控了。
赵鹤鸣像一只雌兽一样被他按在身下,一下一下和床一起晃动着,像一个没有神智的充气娃娃,怎么哭喊都得不到往日的安抚和亲吻。
“不……不要了……呜呜嗯……你太大了……不要标记我……”初始的疼痛慢慢褪去,细微却逐渐澎湃起来的快感汇聚到他头顶,他猝不及防地被这种剧烈地快感打败了,也不再执着标记的事,乖顺又配合地享受起陆霜明凶狠的操弄。
“啊……啊啊……好爽……好……”赵鹤鸣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一边咳一边收缩着后穴,夹得陆霜明头皮发麻,抓起他的头发问:“刚才不还喊停呢吗浪货?”
赵鹤鸣一边扭动着腰臀,一边甜腻地呻吟:“还要……”陆霜明狠狠碾过他生殖腔上的褶皱:“还要什么?”
赵鹤鸣的脸汗津津地贴在枕头上,薄唇轻启:“还要……标记……”
陆霜明觉得自己的下身正在不受控制的膨大起来,他抬眼瞥见了床头柜上的水果刀,突然心头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