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脸红扑扑的，许是还没睡醒，小手在脸上挤一团来。他抱着小爹爹的脖，乎乎拿脸蹭了两下：“爹爹……”

“上衣不必脱了，冷，直接来吧。”

“大白天的，睡太多晚上又要闹……”

张文野一下一下去撞他膝盖，凑在耳边也呼着气，息声大，声音虽不甚动听却又莫名有蛊惑力。

冬日穿的厚，扒衣服着实有些麻烦。好不容易脱到只剩下件里衣，莫林下意识扯着衣服边角，不让他接着动作。

这都什么事儿啊……

其实小宝早在几月前便断了，理说莫林的也该空了。可男人总是要喝，早在小宝还小时他便每日与孩抢，如今少了个对手，张文野喝得更是来劲。原先因为哺期也只是大了一些的，在男人像是要把他吃去一般的碾磨下，也日渐变得大艳红。

“今日这般主动？”

“老爷……”莫林扭扭地粉，又转而去掰自己，试图转移他注意力，“啊……你瞧啊老爷，我、我都透了，还不来吗？”

虽说孩夜里闹了，张文野必然会去哄，不会让他累着分毫，可都是在一张床上的动静，说实话也算是大家一起折腾。

“瞧瞧，瞧瞧，你先生是最最讨小孩喜。”贺聘抓着小宝的手，摸上那肚。小宝睛瞪得大大的，小手摸来摸去就好像在摸什么奇珍异宝。贺聘顺势凑上去亲了一媳妇，“唉，也不知我这亲生骨，待不待见他亲爹啊……”

小宝望着糖葫芦，嘴里咿咿呀呀的，也终究没哭，小心翼翼抓上张文野的衣襟，脑袋埋去不知在蹭什么。

今日的张夫人在意一样事情。

张文野听了这话，也是有些怕了儿的闹腾，当即只手，去买了糖葫芦给他。

张文野被推翻在地上，踉跄好几步才稳住形，正要开，恰好小宝在偏屋里哭着喊爹爹。只见床上的人飞速将衣服随意一，便冲了去。

这厢新婚夫妻正你侬我侬，张文野也想去抱抱自家太太，可莫林像是有什么心事，自顾自地直直拎着东西便去了厨房，看也没看他一。

莫林沉浸在尖快里，察觉不对时，衣服下摆已经撩到了肚上。

“嗯？今日不想吗？”

小宝醒了，事也就此中断，莫林便又起了去集市的念。

贺聘两手托着小宝举起，小宝咯咯咯笑个不停，一边还有一着大肚的姑娘，嗔怪：“小心把小宝摔着。”

两人回到家里时，院里倒是多了许多熟人。

张文野提着大篮跟在媳妇后面，莫林怀里还有个粉雕玉琢的娃娃。

张文野一门，连东西也没放下，孩就被人稀里糊涂抱走。

念念的大餐摆在了床上。

张文野没好气地从贺聘手里一把捞过小宝，说：“不待见！”

“我看这东西也买的差不多了，咱回去吧，正好让小宝再睡一觉。”

“可我想喝夫人，有段日没喝着了，甚是想念。”张文野委屈地把脑袋拱在莫林前，急不可耐地张嘴隔着布料去那对小。

莫林绞着双，咬咬牙自行将扒了。红艳又，许是空气冷了，两还在不自觉收着。

隔三岔五来那么一趟，总是够张文野解渴的。莫林起初虽是羞涩，一来二去的，自然也还算是习惯。

“怎么了，嗯？小宝困了？”

“好啊贺先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小宝要是听得懂，看他不咬你？”

他惊叫一声，用力推开张文野，缩在床脚怎么也不肯来，嘴里还念念有词：“别看……呜呜丑……别看那里……”

“重不重呀，这篮我来吧。”

贺聘扛着孩走过来，笑：“怎会？我自是有分寸，先拿他们孩练练手，回咱自己孩生了，可不就熟了？”

只是今日不一样。

张文野手伸他上衣里，去摸那两团。

小孩见着糖葫芦睛都亮了，张嘴便要凑过去咬。莫林拦住他，伸示范了一番：“乖啊小宝，我们只吃一，像这样……好不好，不然小牙齿要黑黑的。”

小宝似懂非懂抱着糖葫芦，只知爹爹嘴红红也红红，好看得不得了，张牙舞爪便要扑上去亲他。张文野盯他许久，疾手快便空手把孩抱过来。

小楼调笑完，伸手想去接小宝，孩却小脑袋一偏，抱着贺聘死活不肯撒手。

他暂时将篮也转到抱着孩的那只手上，另一只手抢过小宝手上的签递给莫林：“你就拿着这个，别的让我来吧。”

他倒是不急着，手指起淋淋的轻轻提起又放下，不不慢地借着手臂动作缓缓将衣裳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