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晃晃悠悠地左看看右看看过。不论是那大爷背上背的扎满糖墩儿的草靶，还是摆在一旁细至极的小糖人，都是他以前不会去多看一的东西。这新鲜让莫林有些兴奋，睛睁得大大的，恨不得把街边各好玩的小玩意儿都刻在脑里。

等看清里面那团红的东西是什么，莫林啊了一声跟手山芋似的把它扔回了张文野怀里。

小楼将那个小袋恭恭敬敬地递给他，便退了房间，临走前还掩着嘴偷笑两声。

小楼见他挪不动，咯咯笑：“小太太，想买什么便买吧，咱们钱带的够着呢！”

张文野往里看了看，冲莫林招手：“过来。”

张文野直到晚膳后才匆匆赶回来，神情有些疲惫，声音也愈发嘶哑：“衣裳都买好了？买了些什么？”

莫林有些不好意思，涨红了脸，连连摆手：“不必不必，都是些没必要的东西，我们还是去买衣服吧。”

莫林在外看去毕竟也是个男人，肯定不会去现下女人最行的旗袍这些衣裳。裁店老板替他量了尺寸，便定下来几件袍褂回去。付账时莫林听到那价钱都懵了，生怕下一秒他们一行人就要被扣在这里。

莫林看着旁边下人手里抱着的各小零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罢了罢了，咱回去吧，这些便够了。”

张文野抿了茶，看着正在铺床的小情儿藏在褂下的纤腰与，突然有些想看他穿旗袍。

“东西买了吗？”

莫林床铺到一半，停下来走到他旁边，有些疑惑地接过袋。

小楼抿嘴一笑，掏小包一下就没了人影，等回来的时候手里全是方才莫林心里想要的东西。

小楼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她举了举沉甸甸的钱袋：“够！保准够！小太太您还想买什么，咱都买得起。”

“好啦小太太，反正咱的是老爷的钱，不心疼，老爷这般疼你，就不要拘谨了。”小楼说着递给他一串糖墩儿。

莫林话都说不利索了，他没地方退，跌坐在床上：“这这这……这怎么能让小的穿呢！这不是女人的衣裳吗！”

小楼突然想起来什么，让莫林原地等她，自己又没了人影。等回来时手里多了个小袋，说是老爷托她买的件。莫林虽然好奇，但这是张文野要买的东西，他也不便多问。

莫林房里原本是没有茶叶的，因着老爷常来，那壶里也自然而然地都备全了。

莫林把付完钱的小楼往旁边角落扯了扯，轻声问：“咱们钱够吗？”

“听话，把它穿上。”

张文野拿那团绣着对鸳鸯的大红肚兜，站起把羞得满脸通红的莫林到床边，抖开肚兜往他上比了比：“应该合适的，把衣服都脱了，试试。”

莫林半跪在床上，铺开被，说：“小的买了几褂，老板说过两日去拿。”

山楂的酸涩被外层的糖稀中和，又酸又甜，莫林笑的两弯弯，吃了两三个便将剩下的递给小楼，让她也尝尝味儿。

前，他都是急匆匆地来，等讲完价买了自己需要的那些必备品，又急匆匆地回去活。

张文野，把小楼唤了来。

张文野站在床边与他靠的极近，突然伸手隔着衣服覆上了他内里虽小，但格外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