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上厕所，宋默怕吵醒宋白就没敢开灯，回来时膝盖磕到床柜上，打翻了东西，一阵噼啪作响，宋白还是醒了。

“我没谈女朋友。”

“哥！”宋白打断他，“都是男人，你心虚什么？”

“你怎么不谈啊，我没拦你。”

没有想要的人，只有想赶走的人，宋默皱起眉，拼命在脑海里驱赶那张不停要乘虚而、拼凑成型的脸。

宋白说：“没什么打算，好好工作，先存个首付，买房定居，当一辈房，拼命在这个城市扎，想把……算了，你站吧，路上别睡着了，坐过站没人叫你。”

宋默好像真的恼了，净上，穿好衣服推门而去，好多年没碰过烟了，他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一包，到半夜才上楼，门时发现家里灯火通明，宋白正坐在地毯上发呆。

“哥，你可以试试，我教你这东西怎么用，”宋白在飞机杯里挤了，到宋默手里，替他拉下内，“闭，想你想要的人。”

宋默哑了，盯着靠近自己的宋白久久说不话来。前这个人占住他了，困住他了，叫他不能正正经经全心全意跟别人在一块，最可恨的是，他还不能怪他，不能两清。

宋默跪到地上把床底的东西捡了回来，这东西是他收拾柜时摆来的，看着像手电筒，也像喝杯，是什么使的宋默没明白。

“什……”宋默本来犯迷糊，却看见宋白把盖打开，去两手指搅了几下，忽然醒悟了，“我没……”

“哥？”宋白凑近宋默的眉亲了一下，“你想要谁啊？”

宋默真的闭上，没同意，也没拒绝，他被宋白握着手抓住飞机杯，绷着栽爬不来的泥淖里，越要挣脱，越被污泥。

宋白笑笑，“你说‘咱们’，不是说’你‘？”

避就是跟女朋友一块用的，“好，好的。”

不要他，不要他，不要他……宋默心里默念着，蜷起脚趾，最后溺似的抓了宋白的手。

“等你呢，”宋白说，“哥，你明天就走吧，我送你。”宋白给宋默订了张铁票，直到第二天上车两人才恢复。

“我没你说的这么傻。”

“没给你磕坏吧？”宋默仍跪着，好奇地问，“这是什么东西？”

宋白没忍住笑了，也下了床，跪到宋默跟前，着他的手腕把飞机杯拿过来，“哥，你平常自己多久一次？”

“有。”

“宋白！”

宋默一激灵，猛地睁开，甩开宋白，提上内起来，再也不看对方的脸，“咱们现在这样不对。”

“那的时候会想跟女朋友上床吗？”

宋默坦言：“不经常。”

“怎么不睡觉？”

宋默问：“你以后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