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还不到开海禁的时机，一切还需慢慢来。

“是……”

“公主！公主！”

经过数年经营，郑松川已经收复了大分曾经的地盘，等到海禁一开，她就能通过郑松川和极天商会，输海外的无边财富。

“他们说……”结绿犹豫了一下，说：“说九皇是胡人杂……”

少年闷声回答：“不用。”

结绿一怔：“九皇没受伤……”

“别急，什么事了？”

妆镜前试她新得的一对耳环。

秦秾华笑了：“那你急什么。一群人也打不过一个人，说去够丢脸的，只要他们不声张，我们也就当不知。”

“需要凳吗？”她问。

又过了一会，沐浴更衣过的秦曜渊带着一气走寝殿，后跟着一路追赶的乌宝。

这耳环上的烧蓝蝴蝶虽栩栩如生，但并不稀奇，稀奇的是蝴蝶下面坠的两粒绯珍珠，这两粒珍珠泽光鲜艳，如晨后新摘下的玫瑰，是重旧业的郑松川前些日从海外给她捎回的罕见珍品。

乌宝察言观，知之后是公主的教学时间，该让闲杂人等退场了，他看向沉默无言的陆雍和，说：“陆四，你去……”

“知了，你下去吧。”秦秾华神寻常。

结绿刚要退下，又听公主说：“他们说什么话惹恼了九皇？”

“九皇受伤了吗？”

少年顺从地蹲到妆凳前，秦秾华裹起他乌黑的发，轻轻压着其中的分。

“六皇和几位皇私下说九皇坏话时，被回的九皇听见了……他们又打了一架……”

玉京公主边既有滴不漏的女生男相侍女，也有心狠手辣的跛脚太监和行踪成谜的独内侍，还有十二岁即可拉开一百二十斤力弓的乖戾皇，再加上如今的自己……在这些人之中，玉京公主似乎是唯一的正常人。

“喏。”

“留他下来吧。”

“哎哟，殿下，您等等婢，您这发不，着凉了可就是婢的罪过……”

但……真的是这样吗？

公主人意料的话语让在场三人都一同

陆雍和走到窗前，拉开洁白的帷幕——被公主叫窗纱的东西。

“把窗纱拉开。”秦秾华好耳环，说。

他去过许多地方，但只有公主才会在窗前挂上帷幕。梧桐的新鲜东西包括但不限于窗纱一样，他越是了解，心中畏惧也就越，梧桐还是和他此前想象中不可测的模样一样，只是这不可测的意味，却早已变了。

陆雍和袖手侍立一旁，安静得像是空气，狰狞可怕的面上漠无表情，仿佛对世间发生的一切都无动于衷，只有他自己才知，贪婪的目光在少女雪白耳垂上锁了多久。

秦秾华从苦着脸的乌宝手中接过的巾，朝少年看了一：“过来。”

结绿着急的呼声打破了殿内的静谧，秦秾华看着结绿慌慌张张走来，依旧沉稳。

陆雍和的目光游弋在少女姣好的面容上，不知不觉就失了神。

瑰丽的夕肆意挥洒，在对镜自照的少女雪肌上染一抹薄红，她专注打量着耳旁的稀世珍宝，邃的窝仿佛盛着秋月，她为镜中难得一见的瑰宝赞叹，殊不知，她在旁人中也是难得一见的瑰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