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林曼的内心想法，路学抬手在红痕上摸了一把，几乎要呼才能说话，连话的尾调都在颤抖，“他打你了？”

“没有。”林曼垂下去，意识到自己差一又要陷路学给予的温柔中。林曼在心里埋怨，为什么路学要对自己这么好，哪怕他自己正生着气，也会关心自己。

“你能跟我解释吗，你能别总骗我吗，为什么只骗我一个人啊？”

“从小到大，我就没有完全明白的事，我连我妈到底为什么死都不知，只是生病一直生病，路广遥也不告诉我。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这么在意过哪个人了，哪怕只有这一件事，林曼，哪怕只有关于你的事能不能别让我又糊涂着错过了？”

看到林曼躲闪的目光，路学一瞬间好像长久以来积压的情和情绪都在一瞬间爆发来，他双手死死叩着林曼的肩膀，手指几乎要把衣料抓破似的力抓着他，吼着，“你到底为什么啊林曼，你宁可被打也要选他吗？”

林曼不说话，为了不让自己忍不住开去解释，死死咬着牙关，后牙槽几乎失掉了知觉，手臂被抓的痛好像也觉不到了。

林曼睁大了，连嘴也微微张开了，他意识到路学在说什么，又好像有不敢相信，他抬对上路学有些难过又有生气的目光，最后还是用很弱的声音，“对不起......”

几乎是瞬间，林曼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脖。他已经忘记了这茬，这次没来得及照镜，他甚至不知这痕迹会留这么久，会这么显，他总是以为路广遥作为基本的“人”不会下死手掐自己，他一直以为那濒死的窒息只是自己的错觉。

一句歉的话还没等说来，林曼的嘴就被路学吻住了。一也不温柔，几乎是愤似的撕咬一样，林曼觉得从内而外都麻木了，嘴好像什么都觉不到了，耳边好像罩了一个玻璃罩，把一切声音全都隔绝在外了，只听得到自己腔内轰鸣的心声。

这时林曼才意识到，路学这下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是气急了。

后也没法再装作若无其事的坐下来，于是索着走到了林曼跟前。

“跟爸爸去了吗？”路学装的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抬手把他垂落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去，看到的是白皙的脖颈上目惊心的红紫掐痕。

他真的不喜路广遥，不喜路广遥会掐自己，不喜路广遥冷漠又势的格......也不喜自己从小到大收到来自他的裙。尽第一次穿上跟和裙是于对林芸的模仿和向往，但他不喜路广遥，以及来自他的一切。

后知后觉的，林曼挣扎了一下想要推开路学，路学却直接把他扛起来走了自己的房间里，重重地把人摔在床上。

“......嗯。”虽然犹豫了很久很久，但林曼还是照实说了。尽照林曼今天的心情是不想任何事的，但路广遥突然找他，他几乎没有拒绝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