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中炸开一声嗡鸣，心神动摇之际，一尧轻抚我的脸，轻轻闭目吻住我的：“为什么不等我。”

一暗紫雷鞭当空打下来，一尧双拳握，忍得双眸发红，咬牙：“是，与我无关。”

还不是，挂心你的伤势。

等我长大。

隔开安全的距离，我尽力忘却他方才极穿透力的话语，冷下脸，“你不必如此。”

一尧：委屈

越溪笑了一下，随后悠哉离去。

“臭小，真是不知好歹。”

骄傲、恋慕、卑劣拧成一名为偏执的绳，撕扯着他。一尧抬起，惨然一笑，哑声说：“哥哥，你等等我，一会儿就好，可你到底不肯，也不愿稍微我一。”

他既然已同他人定下良缘，又何必与我牵扯不清。

“那名族余孽已然盗走了恶魇玉，又搅得五界纷不堪。你护着红线，就是护着族。你瞧他又可曾领过你的情？”越溪走到一尧侧，面无表情，“你真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

等我能够堂堂正正地站在你边。

台之上，雷云中心正对着的地方，铺天盖地的雷鞭几乎吞噬那抹小小的人影，偏偏那人还不知疼似的的缓缓勾起角。

世间最磨人非钟情莫属，他们兄弟三人怎得就他一人如此执迷不悟。

等我可以护着你。

就在我几乎沉浸下去时，蓦然惊醒似的偏躲开这个吻。

越溪抬起下颌，望着偌大仙界。清寂无声，克制守礼，这样的仙是太无趣了些。敛眉轻笑，传音：“你的事情，大半个仙界无人不知，他又何必绕路来此一趟？”

我等过的，可是等来的只有欺瞒辜负。

雷云之下，台端，一又一雷鞭正聚集在半空，蓄势待发。金锁链牵制住的那名受刑者，挂着一泪痕，正郑重而定地微微仰着，吻着单膝跪地的红衣男。

影，神不辨，“好奇怪，仙界四季温如，我心却冻上似的凉。”

好像有一句“哥哥”传了来，最终消散在错的雷鸣之中。

“那又与你何！”好似被戳到痛一般，我怒气冲冲反驳。却怎么看都有几分厉内荏的意思。

他偏过去，似是不愿再开。我也心有怒气，于是转飞下万法堂。

一尧啐一血沫，一拳重重锤在台面上，只在手上平添伤痕，狠声：“我会杀了他的。”

——

可、是执迷不悟还是心之所向？

“闭嘴！”一尧被念得痛。

像是疑问、像是埋怨，又什么都不是。像是虔诚，像是慕，又远比这一切复杂沉重得多。

方才的旖旎情思悉数褪去，轻声低诉也如同错觉，那滴泪在电光闪烁在几不可见。一尧眸光锐利，咄咄人：“那哥哥打算如何？难不成是一人扛下所有罪名？他可曾想过，一朝事发，你当何去何从，说到底他又将你置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