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手中大把鲜红尚且带着天的果填到他嘴里，如愿看到他活像凡间囤的仓鼠，笑眯眯：“你看你，好吃也不能吃这么多啊。”

我不在，墨虚多半在殿内与我正惦记着墨虚，突然被一位仙童撞在腰上，撒了一的酒。小仙童急忙忙用袖试图净，嘴里直歉：“对不起对不起，红线仙君。”

“夫君！夫君！”我搓着他的脸，叫得脆脆，又抬啄吻了一下他的，便也不回地离开了。心一阵好笑，平时看着沉默稳重，偏偏有些时候如此幼稚。

经成年的男孩，带着些不通此的羞涩却鼓起勇气，笨拙地表达自己心意。

“我瞧着还好。”我咬了一手里不知名的果。席上随可见的仙果竟仙力如此充沛，这次帝后诞辰倒是大手笔。

我不是没想过他的离开，却不想他这般不留情面，无情斩断了联系，没有半留恋。

半不容我拒绝，只好心虚地随她同去。甚至来不及回去告诉墨虚，毕竟殿内空空，我非要回去一趟实在可疑。惹了凤岚猜忌跟来，才是徒增烦恼。

“不妨事，你去忙吧。”我一拂袖除去脏污，回瞧着那仙童面苍白，煞是疲惫的样，暗自渡了一仙力过去。不若如此，宴会上恐怕还要闯祸。

“你回来啦！”还没看清便被一人扑怀里，凤岚扯住我的袖说是要我陪她去宴会，我推拒，“还未曾准备贺礼…”

如果这时我能早一看他并非趁人之危故意逗于我，而是在同我告别；看他正经历着哪般复杂心绪，而不是只顾着门应付殿外突如其来的呼唤；注意到他这些时日的言又止能够听清他方才说的话，是不是，不至于再见竟已是千年之后？

“这仙童甚是莽撞。”

“日前我府上新来了一个仙童，你是不知啊，他一会儿说我的书该晒了全抱去晒结果他不看顾好，被隔紫云仙院中跑来的崽啄烂了许多本，一会说屋内草生的不大好看要换一盆，结果转就将我那三万年份的兰星草扔到院中任日曝晒，活活晒死了。我看他就是要谋权篡位，存心害我。说他还不承认好似我委屈了他。这我不服啊，就一条一条理跟他讲。我的府邸凭什么要听他的啊。但是我这一说，他还跟我对上了，非要跟我据理力争。一直说、一直说，没完没了。最后烦得我受不了就跑来了。”

我和凤岚对视一，同时转向他，笑意森寒：他果真是讨打。

“小红线！”东岛仙人书生装扮，不知从何突然杀了来，用力拧了一下我的脸，“上次拿情债唬我，这次看你怎么跑。”

凤岚在旁边看得哈哈大笑。启月最是在意形象，以扇遮脸，只一双眸对我俩怒目而视。

凤岚一摆手无所谓：“那有什么我也没准备。送礼的人那么多，我们主要是去混吃混喝，别怂啊。”

我还不知如何与墨虚避过仙界问责，于是不曾问过他的意思，只以为他该是同我抱有同样的想法，再不济也有商量的余地，没想到他已经先一步好选择要离我而去了。

是不是能够让后来的事情不会那么难以直视，所有的一切都会不一样，或者说，至少新纪元的开启不会来得如此没有预兆。

我适时抵上一杯酒，他轻啜一，饮得风度翩翩，十分作，“你二人便在此混吃混喝？”

我知为何司禄星君见到她要跑了，从前凤岚玉雪可，活泼机灵，如今唠唠叨叨，好似有说不完的话，属实教人难以招架。我斟酌许久，肃穆：“确实如此、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