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宗钦说：“小秋就是我的月亮。”

“笑什么？”孟秋问。

孟秋睁大睛看他。

“嗯？”孟津捡了需要的药膏，回过去看他。

简直像是误落凡尘的月神。

宗钦很快回过神来，他慢慢地走到青年侧，揽住对方的腰肢，又不动声地帮人拉好衣领：“怎么了？”

“我也想让你看看。”青年靠在他的上，语调中有明显的失落。

“不是吗，嗯？”宗钦刮了一下对方的鼻：“你今天这件外衣还真好看。”

不知是什么缘故，宗钦这一觉睡得很沉，他甚至没有察觉到怀中青年的离开，也没有发现自己被人从柔的被褥中抱了来，放了一池温的泉之中。等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睛，目光所及之早已不是月华阁的重重帘帐，而是游龙泉内织的朦胧雾……嗯，还有不远好整以暇地盯着自己的某只老狐狸。

这只是那对父之间的事情，即使他说了来，又能改变些什么呢？

“你知……”

宗钦想了想，突然笑了起来。

他心甘情愿，成为捧月的繁星。

语罢，他侧过去，笑注视着这位被无数人视若珍宝的青年，看着对方脸上的微笑和红。没由地，宗钦突然到一阵从心而生的悸动来，他牵起孟秋的左手，虔诚地在那只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腕上印下一吻。

宗钦果断坐了回去。

宗钦把话咽了回去。

黄铜龙首吐着温的泉，袅袅雾气在温泉上蒸腾，年轻家主撑着下，看着对方翻找东西的影，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开询问：

“对，今晚天上的月亮没有月华，”男人眨眨：“可我怀中的这个有啊。”

宗钦照了。

孟秋摇摇，示意自己并无大碍，他拍拍男人的肩膀，示意对方和自己一起抬起来，从天井往上看去。

“是的。”孟秋说：“在这里看月亮很漂亮，但如果有月华，会是非常惊艳的。我小时候在此留宿，曾有幸见过几次那样的景象，时至今日，也无法忘掉。”

“孟家主。”宗钦从池沿上撑起来，看了那人一。

“嗯，宗贤侄。”孟津一笑，从石桌上站了起来，走到池边上，把正爬来的宗钦了回去：“多泡一会儿吧，游龙泉药不错，对你有好。”说着，他用暧昧的目光扫了一圈对方周的痕：“毕竟，你也不希望有人看见……”

“哥，你别逗我了……”青年被他夸得不好意思，羊脂玉般白皙的脸颊上开淡淡的红。

“所以这里叫月华阁？”宗钦了对方的手。嗯，不算很冷。

“啊，今晚没有月华。”孟秋看起来有些失望，“这是月，看起来要下雨了。”

“乖。”孟津他的短发，又转往石桌边上走去：“短时间内应该没办法自己消掉吧？我去拿药。”

“不、没什么。”他说：“我突然想起来了。”

他看见那明月依旧当空照着，周围却拢了一圈白的光华在，朦朦胧胧地，在琉璃天井的折下显得更为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