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的赞许，宗仪也跟着一笑，表示他负责的孩没意外。

“嗯？怎么了？”对于这个乖巧懂事的侄儿，宗钦也表现了极度的耐心：“一个人会害怕吗？”

柳兴盘坐在玉蒲团上，蒲团很凉、很冰，他甚至觉得有些发冷，只好咬牙关，准备迎接在天灵上的艾条。

其实，她没有过多地去说些什么，只是在临走之际，地看了中二人一——他们都是她的亲人，是信任她的人，和她所信任的人。

那滴甘落在他的天灵盖上，像是一清泉，从向周，滋着每一寸肌，那个瞬间，他能清楚地觉到心脏的动、血的奔和四周灵气的转，甚至连外微弱的鸟鸣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宗钦另寻了一石，又找了个小小的白玉蒲团，让小侄儿盘坐上。婶婶自认看不下这一幕，先行去了，并把引柳兴的责任留在了对方上。

瑶华剑离开了，宗钦坐在角落，翻着带来的木匣，把需要用到的东西一一拿来，摆在边上。

“拜托你了。”她说。

他觉叔叔的手伸过来了，但与此同时，压在的不是预料的疼痛，而是一滴清的甘。

宗钦蹲下来，看着双目闭的白衣男孩，目光中渐渐染上了些他自己也不清楚的东西。

……要开始了么？

男孩，小声说：“我怕黑……”

中很静，只能听见珠的嘀嗒声，柳兴可能是觉得太安静了，于是他扯扯自家叔叔的衣角，问：“宗钦叔，为什么我要单独待在山里？”

“没事，别怕，叔在这里。”宗钦摸摸男孩柔的发，又着手整理木匣中的东西，等他收拾净其他的地方，才转吩咐小侄儿：“坐好，闭上睛。”

“我这边也是。”柳瑶华摸着怀中儿的后脑勺，沉声问：“兴儿呢？他的仪式……要现在开始吗？”

接下来，就只能看造化了。

柳兴忽然又问：“等会儿香的时候，宗钦叔……能留在这里吗？”

“好。”年轻家主，抱着素白衣服的男孩走下楼梯，柳瑶华也连忙跟上，她咬着下，神凝重，显然是十分张。

他想起半个时辰之前，柳瑶华把木匣给自己的情形。

“因为兴儿的要稍微弱一，需要更多的灵气来填充经络。”宗钦从木匣中捧一个白玉瓶，玉瓶很冷，上面结了一层白霜，瓶用木着，还结了一圈红绳，瓶上的贴纸早已发黄剥落，却仍能看其中品的贵重。

“嗯。”宗钦牵过柳兴的小手，托着，把男孩抱起来，“走吧，我们换一地方。”

“那我就不过去了。”宗阮站在竹帘之外，轻轻摇，“宗仪和我留下来看守这几个小崽。”

仪式需要持续一个时辰。宗阮把柜中贮藏多年的香上，在小楼一角供奉的青铜鼎中，又用旁边的银镊松松香灰，灰中透红的分随气发淡淡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