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经有了一层亮的，程的手指刚放上去指尖就被得漉漉的。

其实粥不是给程沐留的，是他问过程澜不喝后只用小锅给程沐了一，他和程澜吃了几个菜。但想到程沐的格，程换了个更合适的说法。

指尖挑里的胀的，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的在上面轻轻拨。

他看不见手指是如何搓，却能受到漉漉的雌像化了一样往程的手上贴，里的拼命想在上面磨一磨、一。

程知再说下去他会想的更多，没和他再客气，“不说这些了，粥温度还好，你现在喝或者凉一会儿再喝应该都可以。”

果然，即使程没有说粥是特意给他的，程澜还是有愧疚，“抱歉，我没想到我会睡这么久。”

虽然刚喝了一碗粥，程沐的小腹还是很平坦，骨和下腹的连接甚至有些凹下去。

程想给他再盛一，程沐拒绝了：“我好像吃饱了。”

他一开始还慢慢的品尝，但程手艺确实不错，程沐很快就顾不上和他客了。他吃相很好看，但速度很快，一会儿就喝完了一大碗粥。

“那我下次多吃吧。”

上的神经末梢把快传递到四肢百骸，从那个小小的到的每一都被快串连在一起，程沐仰着，快刺激的他脑里一片空白。

想了想程澜说要大吃一顿却只吃了一碗饭的样，程觉得他应该不是客气，“难怪你这么瘦。”

程知他是想证明自己有，手向下挪了挪，手掌放在他小腹两边的骨上。

手指范围比指甲更广，快虽然没那么尖锐，但对程沐来说同样像一把电钻，只不过是不同的钻而已。像是一井，被快钻的酸难耐，得不停往外。

程沐扯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肚上。隔着一层睡衣，他的肚摸上去很，比程的手一。

“唔啊！哈、好……好酸……”

“我之前问了问小澜，你现在应该也能吃普通人吃的东西，我给你留了碗粥。”

程沐接过勺，轻轻喝了一。

程沐说完才发现他没排斥程搭上来的手。之前的时候，他虽然想亲近程，但总是本能的闪躲。

他承受不住太过剧烈的刺激挣扎着想从手指下逃走，然而程的手指不由分说的摁住他，稍微一动就让他失去了力气，只能被动的留在那里。看上去苦不堪言，里却已经涌涓涓细。

程给他了一碗瘦粥。其实最常见的吃法是瘦粥，但有的人不吃，程不知程沐是不是这些人之一。他想过要不要用鱼，但看程澜的反应，变成人之后味觉应该灵了不少，猫过去喜鱼有分原因是因为气味烈，现在他想试着一些清淡的，让程沐尝一下以前没那么的味。

瘦粥没有用，但是粥的层还是有一油，葱被程切的很碎，均匀的撒在粥上，看起来委实味不错。

他的手指搭在程耻骨上方轻轻了：“一都没有，你这怎么能说不瘦。”

程的指甲剐蹭已经充血的，等那里彻底立，又用指甲摁住黄豆大小的凸起打转。

程也意识到了这，手探下去握住程沐的。程沐的不到，但还是会有觉。程的指腹挲过柔的包，在程沐压抑的闷哼声里绕过去拨的。

“别、不要这样……唔、碰到了……”

隔着睡，程沐只知睡里手指的形状，却不清他下一步的动作。然而他又清清楚楚的看见睡心里已经有了一小块的痕，在白的睡上格外显。

他说的是事实。程澜和程沐骨架都不大，只有几个位摸着有，其他地方看上去都很清瘦。虽然这样也很好看，但是难免想让人把他们喂得有一。

程沐把视线挪到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