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把指腹抹了一遍黏，确定不会伤到程澜后握住他的，拇指分开黏连在一起的端，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还在吐的。

他觉那里被磨的快要起火，有滴滴答答的漏来，却怎么也浇不灭，刚从试衣间脱下就对着程扒开，已经被磨了一路的。

漉漉被碾的挂在两边，毫无保留的展现同样的，那里已经滴满了透明粘稠的。

就像程澜。

程澜个，骨架却小的很，幸好有尾撑着，不然仔恐怕会从腰间掉下来。即便如此，他还是跟程抱怨难受。

恼怒的样：“你老看我什么。”

果然，程澜一双圆已经弯起来，努力捋平翘得的嘴角：“那我尽力。”

确定家里其他几只猫没这状况后，程牵着程澜门了。

程澜摇摇。

程澜还是摇，小声说：“。”

他长相并不是当下主审的帅气，五官不如明星俊秀，而是多了一温，但是的鼻梁和薄又把温变成了一层轻易可以戳破的屏障，在这下面冷淡又凉薄。

也难怪，程想，猫很能忍痛，程澜没有觉也正常。

程想起他猫的时候就这个脾气，本来有些让人疼的格现在只能让他忍不住笑意，“我去看看程好他们，顺便门给你买几件衣服，要不要和我一起？”

他尾在床上甩，程看他不兴，想到平时程澜最喜跟他去，试探的说：“没关系，耳朵和尾可以装作，只要你不动就没人能看来。”

相由心生，程确实是这样的人。看上去什么都可以，心里其实什么也不在意。

腰被拽的很低，稍微一提衬衫就可以看见程澜的饱满的，尾刚好加在顾沟里，程怀疑即使有人看见也只会觉得这是什么情趣。

不过这仅仅是对外，对亲近的人，他没有什么原则和底线，只是他社圈小，联系密的除了堂就只剩下包括程澜在内的几只猫了。

他本来想说“没人会在意”，又害怕伤到程澜的自尊心，换成了更委婉的说法。

他又用手轻轻去戳的，这次程澜叫了一声，又下意识捂住嘴。

他其实不太明自己的觉，程澜过去是猫的时候没有这验，他认识的唯一一只过的猫是母猫，对这事只有一个评价，疼。

程用两手指去，黏夹在指里，拉细长的丝，偏偏又是透明里带着一白的颜，看上去又纯洁。

但他好像并不疼，只是新长来的地方很酸，像要酥掉了，程的手一碰就。

“疼？”

他不会这么复杂的词语，但表情已经把想法的差不多了。程他柔的小腹，又对这只小猫有了奇妙的认知。

可能是因为他习惯不了裹在上的觉，也可能是因为程故意没给他找内。

程澜的被磨得充血，倒是除了哒哒的没什么事，也藏在里面，只是被刺激的有红。

程澜睛一亮，接着又灭了，“不了，你一个人去吧，他们都没事，只有我突然变成这样了。”

他声音里全是自己听不的雀跃，程又给他找了条仔，以不想剪坏为理由让那条茸茸的尾从腰来。

没有内保护，仔砺的布料直接磨在新生的上，程澜被磨的又酸又难受，但又好像不止这些。

猫耳少年脸已经红了，又圆又大的睛可又无辜，手却自己分开两条任他随意动作。

带程澜上街比想象中的还要顺利许多，大的男人和同样挑的猫耳猫尾少年走在街上很容易被看情侣，程还特意十块钱给自己买了一个兔耳发箍。

但是充血的样确实有可怜，程问，“疼吗？”

等程澜走试衣间，他确定了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