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过，从此以后，自己就有‘师父’了。

“不会。”

这一声轻唤似是将玄宁惊醒，他终于起，落于耳畔的那一缕碎发随着玄宁的动作落在了前，又被他毫不在意地拂到了脑后。

玄宁眉低垂，仍维持着之前单膝跪于地上的姿势，僵得像是被冰雪尘封的雕塑，纤细的睫如蝴蝶轻颤羽翼，遮盖住了玄宁晦暗不明的神，以至于丁芷兰都无从得知他此时心中所想。

瑶瑶，我是你师尊的朋友，你之前了岔，如今需要好好调养。”

“师父不要走！”

这慈心净钟早在第三阶段“除”开始时，就被玄宁下了禁制，除非盛鸣瑶此时的神智绝对清醒，否则她一步也不可离开净钟之下。

“师兄？”丁芷兰迟疑地重复了一遍。

这孤注一掷又认死理的劲儿，到是与清醒时的盛鸣瑶有那么几分相似。

“师父！”

注意力全放在了盛鸣瑶上的丁芷兰并未注意到玄宁一时怔住的模样，在哄好盛鸣瑶后，她对着一旁的玄宁使了个，示意门说话。

与这样的人有什么可说的呢？

就在玄宁打算离开此时，坐于慈心净钟之下的盛鸣瑶忽然喊声。

“师父，你要去哪里？能不能带瑶瑶一起去？”

“我要去与你芷兰师伯商议些事，去去就回。”

神智不清的盛鸣瑶宛如八九岁的幼童，她如今失去了记忆，唯独记得这个第一看见的人，是自己的师尊。

小姑娘顿时变得着急无措起来，完秾艳到挑不任何瑕疵的五官皱在一起，黑白分明的中沁光，像是下秒就要痛哭声。

“我没有走。”

哪怕玄宁如此轻声细语得哄着，盛鸣瑶仍是固执地不肯放手，她仰起，黑白分明的睛直勾勾地盯着玄宁。

无视了丁芷兰言又止的“小心！”，玄宁主动踏了禁制之内，半跪在了盛鸣瑶面前，任由她抓住了自己莹白的袍角，目光落在了小姑娘惨白到毫无血的脸，轻声问：“怎么了？”

然而从来孤的玄宁，偏偏因此而停住了脚步。

在丁芷兰复杂难辨的神中，玄宁侧过，略停滞了几秒后，白的袍角若星划过天际，眨间便落在了盛鸣瑶的面前。

若是以往，玄宁这样目下无尘的，本不会理会这些无聊之语，更别提盛鸣瑶如今还是一个神志不清的人，心宛如凡尘孩童。

“师父不会抛下我吗？”小姑娘清澈的眸中只容得下玄宁一人的影，她执拗地央求着一个‘保证’，“师父不会突然消失，弃我于不顾吗？”

盛鸣瑶神智只是一个八九岁的幼童，很多事都记不清了，可她仍然记得面前的人是带自己从碌碌凡尘之中，将世界另一面的玄妙，在她前徐徐铺开的仙人。

玄宁停下脚步，微微侧过脸，只见原本端坐于慈心净钟之下的盛鸣瑶此时满脸急迫，她双手撑在地面，试图想要站起来，可一次次被无形的结界阻挡。

玄宁将手掌覆盖在了盛鸣瑶的手背上，冰凉的使得小姑娘下意识地缩了缩手，却仍是死死地拽着他的衣角，不愿松开。

盛鸣瑶听见这个保证后顿时舒展了眉，她又笑了起来，不想平时那样颠倒众生般的秾艳勾人，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