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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
没想到已经结婚一年了的时悦,女花是青涩的粉红色,而不是那种成熟的鲜红色,在白皙的双腿间就像含苞待放的花朵,邀请着人来催熟它。
陆昀抬起时悦的长腿,让时悦自己抱着自己的腿,这样时悦的双穴就正对陆昀,而时悦就像一道摆在餐桌上的菜,等着人来品尝。
陆昀拿着那颗圣女果在时悦的女花上滚动着,硬邦邦的果子在娇嫩的阴蒂碾压的时候,那朵含羞的花都禁不住吐出几口花蜜来。那颗圣女果在时悦的女花上滚了一圈后,最终被塞进去那花中最深藏的小洞里,一点点红色的果皮被粉色的肉唇包裹着,就像真的是那处孕育出来的果实。
异物感让时悦的女花不自觉地收缩着,想把圣女果堆出去,可一切努力也只是让分泌出来的淫水流得更多罢了。而陆昀的手指也塞了进来,在时悦的女花里带着那颗圣女果搅动了一圈。
大概是觉得里面差不多了,陆昀的手指勾出了那颗的圣女果,转而塞进了时悦的后穴,平时紧闭的穴口被迫撑开来夹住东西,让时悦难受得连后穴都分泌出了液体,那被撑开的小口沾了一圈亮晶晶的水。
陆昀托着时悦的腰,把自己的阴茎对准时悦的女穴用力一顶没入了整个圆头,等他碾开紧致的穴肉继续深入时,意料之外的血水流了出来,陆昀还没有开口说什么,边上的靳卓先大叫了起来:“你怎么会是处子?这不可能!”
靳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结婚一年来时悦虽然没有怀上孩子,但时悦也绝不可能还是处子之身,他们明明……
突然意识到什么的靳卓震惊地瘫坐到了椅子上,他其实没有任何和时悦做爱的记忆,好像每一次他都醉了,都是他醒来后,他的王妃跟他复述那些事。所以,时悦一直在骗他,靳卓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被陌生人侵犯而害怕颤抖的人,这样胆小无能的人居然骗他?
陆昀对靳卓在想什么并不在意,他指尖沾上那一处的点点鲜血,抹在了时悦撩起衣服而露出的小腹上,时悦小腹一侧有一道手术缝合的疤痕,连靳卓都不知道这样的美人身上竟然有这样丑陋的疤痕,陆昀的指尖轻抚那道疤痕,而身下人因为他的动作微微战栗起来。
陆昀很快放过了那地方,掐着时悦的腰就开始进出起来。从未被进入的地方被陆昀粗长的阴茎大力操干,让时悦想逃,但身体深处被顶撞碾磨的酥麻感又让他的穴肉忍不住缠绵上了那根肉棒。
偌大的宴会厅诡异地安静,只能听见时悦暧昧的喘息声。卫珣紧盯着眼前神秘的斗篷男子,明明是一场强迫的性爱,这个人却像是在扮演一个温柔体贴的丈夫,这种情况受害人很容易对罪犯产生依赖心,也难怪之前易桃一口咬死他是自愿的。卫珣握紧了拳头,因为这样可怕的人就在自己眼前,他却束手无策。
旁观的两人没人知道时悦在想什么,但通过时悦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中知道,时悦的身体在享受这场性事。连陆昀随意地伸手把玩一下时悦的阴蒂都让他颤抖着潮吹了出来,清水从两人的肉缝间挤出,在时悦身下的桌布上晕开。
等陆昀终于射在时悦体内的时候,时悦已经高潮到瘫软在桌子上只会喘息了,而倒计时也快走到头了,终于忍到两人结束的靳卓焦急地看着陆昀问道:“现在可以把炸弹停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