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晴又推了推易长风的胳膊，小声：“我就说尘儿一定没事的，你还不放心。”

易清尘眨了眨睛：“你是说朝廷里有内？”

向晚晴毕竟是女，知那无法掌握自命运的绝望，一想到永和长公主的婚事，忍不住拿起手帕拭角。

“我会的。”梁雁行肯定。

“听父亲说，如今朝廷位者看似风平浪静，实则也是暗涌动，你们此次京，一定要小心行事，”易长风倾看向梁雁行，“你乌梁寨地位特殊，我不知你和朝廷是敌是友，无论如何，请务必保护我弟弟平安。”

“很重要，对吗？”

“你此次去京城要什么？”

“攘外必先……安内？”易清尘迟疑。

“没错。”梁雁行在他的鼻尖上亲了一，“如果不我们所料，朝中要有大了。”

“夫人，你本对这些事了解甚少，就不要多想了。”梁雁行劝。

“雁行，若是英华陵的那些亡魂听到了这件事，你说……你说他们在九泉之下会作何想？”易清尘眶通红地看着梁雁行，语气颤抖。

“永和长公主是当今圣上年纪最小的妹妹，如今年龄也才二十，”向晚晴解释，“漠北大统领纳已经六十多岁，永和长公主年纪轻轻就要独自在异乡陪着个黄土埋半截的男人，哎……听闻那边大统领死后，其可以继承妻妾，真想不到她今后将会是怎样的生活……”

“我就是不放心。”易长风小声回了一句，看向梁雁行又，“听说你们这两天要去京城，不知何日动？”

“二十年前侵我中原，杀我汉人无数，如今还要我们去讨好他？”易清尘忍不住站起，难得动怒，“无论怎样，我都接受不了！”

“计划两天后发。”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和亲，”易清尘双手握着茶盏，“我们明明恨透了漠北，为什么还要把公主送过去？”

“我们已经养蓄锐二十年，难还要继续忍耐吗？”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和亲？”易清尘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梁雁行，“我说的信，你写了？”

“去拿一样东西，再去见几个熟人。”

“那我们还去不去京城？”

“我懂……我知夫人不忿，”梁雁行将易清尘抱在怀里，抚着他的背安，“但是夫人你要明白，想战胜漠北并非易事，漠北人善于骑，战力悍，二十年前我们靠着无数死伤的将士才摸清他们的路数，勉将其击退。”

“那我们当然要去，”易清尘目光定地看着梁雁行，“趁着京城正闹，我们说不定还能打听到其他的情报，我也比较在意，那几位和我一样中了秘药的姑娘，如今怎么样了。”

“听说最近京城正在张罗永和长公主的婚事，闹非凡，回来的时候路过京城，见到了不少外人，”易长风说着说着，脸愈发凝重，“此次长公主去漠北和亲，也不知皇上是怎么想的。”

，时常差人送些东西过来。”

四人又谈许久，送走易长风夫妇二人后，两人回到小屋，易清尘面发黑地坐下。

“为什么会这样？”

梁雁行坐在易清尘边：“和亲只是权宜之计，说不定皇帝也有他自己的苦衷，你想一想，你与长公主素不相识，都能为她的事愤懑不平，更何况那还是皇帝的亲妹妹呢？”

“好。”

梁雁行微微。

“我不敢确定朝廷里有没有漠北人的线，但我清楚此次和亲必是缓兵之计，夫人觉得，皇帝此番是想什么？”

“乌梁寨是在养蓄锐，朝廷可就不一定了，”梁雁行亲了亲易清尘的额，捧起他的脸与他对视，“既然秘药能朝中，你就没有想过，朝中会不会还有心怀鬼胎之人呢？”

梁雁行明白易清尘心中的恨意，他上的秘药就是来自漠北，那药折磨了他整整一年，若不是有聂姑姑相救，他早就稀里糊涂地踏上黄泉路，死都不得瞑目。

“长公主？”易清尘常年不门，对京城之事了解甚少。

……

“由夫人决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