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他用一几乎哀求的语气命令我，像是知自己有多无理，于是讨好般亲我脸，我犹豫后又心，清楚自己无法拒绝，只好将工作更详细。

油涂抹到他间，那样漂亮的一双，线条畅，肌绷，蓄力待发的小豹，可肤得像丝缎，一样从指尖淌开了，叫我忍不住把他大整个都涂满，此刻泛起一光来，漂亮极了。陆左的型也极好看，比他其他地方肤更白一些，饱满而结实，握在手中任人圆搓扁，实在上瘾。从尖中，是洗好后淋淋的桃，泛着青涩的红，显然还不够成熟，可是已经被心急的人盯上，于是落盘中，要被整个吞吃掉。我将手指扩到三，他便低低一声，似乎指节碰到他前列——我便又碾了碾那，这下他连大一同抖颤起来，大约是，又竭力遏制住了。

他向前跪趴着，背对着我，全然向我打开，是个极虔诚极驯服的姿态。如果熟悉平日的陆左，看到他这般动作，很难不吃惊诧异。陆左向来野，又心气傲，并不笑，脸上常有厌烦神情——虽然不明白他这样万事遂心的人生为什么会浮现这神，但确实难以想象他会甘心雌伏人下

“会不会染？”我问，伸手拨了一下，黄铜成的环分量并不算轻，很明显，对方的被扯得比另一边更大。

可这是很叫人动情的一幕。我于是将覆上去，扶着，无师自通在拍打几下，又沿着隙来回磨蹭，他像是激动到颤抖，又来迎合我，主动起伏，我再忍不住，于是一送去——好。我不知是他张，还是那太没有完全扩张开，只受到他里异常缩，死死将我那里绞住了。很难形容这觉，不同于燥手掌，也不同于腔，只有去才知晓当中妙。那是温而亲密的所在，叫人舍不得离，恨不能立刻全埋去，被这巢完整包裹起来。我已经在失控边缘，觉得要为这快发疯，又竭力克制着直接撞开的冲动。

当然要。

缀在上一晃一晃，危险、迷人又，叫我时刻担忧着它也许会在将扯烂后掉下来，可心底又对那场景有隐秘的期待。想到他就这样叫人在他前穿孔，如何摆一番，又有隐隐的暴躁和嫉妒。

一对儿。多好的词。

我很想得到另外一个，却抿了不肯主动讨要——总归是害怕自己自作多情，陆左却不肯再往下讲了。他终于回归我们此刻要的“正事”，拿下了我的：“你他妈到底还不了？”

“黄铜的。”他瞧我盯住那个环看，于是解释。

我本来庆幸自己提前过功课，只是陆左却未曾给我施展的机会，他竟已好。我疑心他早知有这样一，顿时觉自己成了亲自送上门的羔羊，却是心甘情愿，只觉得他真叫人怜到心要碎掉。看上去傲慢而嚣张，实则是想要博得关注的大犬，黏人又乖，时刻好被的准备。

“不知，觉得好看就买了。”他漫不经心地回答我，那吊儿郎当的态度实在令人忧心——但他下一句话立刻抓住我注意力，“其实本来有一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