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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墙,未被渲染出的春意比雨后氤氲朦胧的西湖,还来的更加靡丽绚烂。
酒滴声渐止。
男人恶趣味地摩挲着瓶口,抽出之际还发出「啵唧」的声响。
他将瓶身对准了那不断流水的后穴,同时一手压下那截白皙滑腻,却不断挣扎扭动的腰身,粗粝的指腹下,留下了点点红印,恰如素白的绢帕上,沾染上女人的红吻。
梅未央硬了。
然而,他只想堵住那勾人的风光,教这不知羞的肛门乖乖闭嘴,别一直流水,从没见过比荡妇还骚浪的美人,尤其是对方还是他的学生,即将完成的完美艺术品。
因为,唯有开发出少年的异能,这具隐藏着无限可能的身躯,才能飞速变强,达到未曾登临的高峰也说不定。
喝酒是遁入无物之境,感知到未曾体会过的,超自然力量的一种途径。
至少,他当年就是这么走过来的。
与此同时,瓶口旋进了那鼓胀的肉瓣内。
湿淋淋的肠液,瞬间,沿着玻璃瓶流下,发出滴答的水声。
被撑开的褶皱渐渐变少,似是正被慢慢抚平…
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好受,没被开拓的逼仄空间,不堪负荷地吞吐着庞然大物。那种一步一卡的感觉也唤回了老师神游天际的意识。
当想入非非的场景真实在眼前上演时,梅未央只是愣了下,没有羞赧。
他觉得自己此刻就象帮爱尿床的孩童把尿似的,那随着瓶身推进,接连涌出的水液,似乎永远流不完。
——想用别的东西堵住。
「小时,忘了自我介绍…
我姓梅名未央。」
「既是你的老师,也算得上——
你其中一个生父。」
「你是我创造的。」
语落,那声磁性嗓音钩子似的,跌宕起伏的语调吊足了少年的胃口。
「看着前面,靶子的正中央。」
语未尽,那瓶身又往前推了推,恰好压住时离笙浅处的敏感点。
电流顿时窜流而上,背脊苏得乱颤,嘴边的呻吟早已支离破碎。
朦胧的雾气,象是清晨未开的林霏,只教少年的眼底,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清。
唯一清楚的,还是那冰凉光滑的弧度,被湿热的肠肉裹起,无数个媚肉紧紧贴附上去,比布满吸盘的触手还会…
热意渐渐传导出去,渐渐适应的感觉让那还在翕合的穴口,越吞越进去,原先鼓胀贴合玻璃质的肉瓣,此刻泌出了少许水液,沿着瓶子外面缓缓流淌下来。
前方雌穴却不合时宜地哆嗦了下,吸引老师的注意。
——很漂亮的色泽,粉嫩初生的两瓣开口较小,不象被玩开的后穴一样,时常发大水,只是偶尔会情动得泌出些许淫液,带点香甜的芳香。
似乎就是洗手台上闻到的的那个。
为了查证属实,梅未央情不自禁地揉起羞赧的穴口,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搔刮时带起了一阵痒意。
他将手指探了进去。
湿濡中软肉涌动,咬得他差点出不来。
与此同时,那酒瓶微微倾斜,最后,竟是将残余的酒液,混合着少年肉壁泌出的肠液,全数倒进湿红的胭脂洞中,甫一接触到冰冷的凉液,吓得时离笙又挣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