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思忖着说,“我刚见阿斯兰的时候,他给我的觉虽然少，但是并没有那么坏。但是他在门阻拦我的时候,却是上来就用了冰封术。再者,仔细想想,我从他母亲的殿来，逃脱的有太顺利了,也不符合常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慢地说，“我喜的是以前霍尔大人，不是现在的黑暗之神。总而言之，你就在你的神座上坐安稳吧，我会请求米斯特汀大人解除跟你的契约。然后你也不用因为怕被掉神格而再为我任何事了。”

“但是即使这样，我还是希望你的神格牢牢待在你里。因为你以前为我的够多了。你本不欠我，是我欠了你。我没有资格为了享受你的保护，而把你拉下神坛。”

“什么？”

薇拉微怔了一下，以混合了踌躇和害羞的微笑坦白，“离开勒姆，去阿特罗大人的国家，然后在那里生活。这是我们一开始就商量好的。或者我们可以去虚空之地，那里没人找得到我们。我可以试着让土地，那里还有我的城……”

“你既然这么想见到凡人的我，为什么不让米斯特汀掉我的神格呢？”

薇拉面恢复一片平静，“那么，你可以带我回去了，这样米斯特汀大人才不会掉你的神格。”

霍尔,“不错，那么你能看我是真的还是假的？也许，这还是你的想象，我是据你的反应不停变化的幻觉。”

……

“薇拉，”霍尔突然轻声问，“你是不是喜我？”

“你决定了吗？”圣洁的神殿中，米斯特汀微微皱眉看着面前的少女，“如果这样，如果你后悔了

薇拉猛地一震，抬起眸，心脏狂，就像隐藏在内心的秘密被戳破一样。

霍尔微微一怔,眸光中转着一丝郁，他微微勾，“真是角度清奇。”

“你不是假的,”薇拉碧绿的眸恢复了一片清明，“如果是幻觉，那么来救我的应该是褐睛的霍尔大人。但是你的是红的，你不可能存在于我的想象中。”

有一反差，你就能够看来。”

“但我现在理解了，没有人比你更了解黑暗之神。你知你的情会压成薄薄的一张，害怕伤害到我，所以不去合神格。我也曾想过你合了神格以后会是什么样，似乎比我想的要好很多。我原本的想法，你应该更为恶劣。”

霍尔沉默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如果给你一个机会，掉我的神格之后，你想跟我什么？”

说完这句话后，她转朝前走去。

“换句话来说，你不是那个能带给我希望的人。就算我突然发现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失望也不会那么大。”

霍尔沉默地看着她的背影，明明再也不用受米斯特汀的控制，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但是不知为什么，他听完这番话，并没有觉得很兴。

“我有一个问题。”霍尔说。

“因为我知你一直都很想拿回神格，你在神像里待着的时候就是如此。之后我们的每一件事，也是在朝着这个目标发。每一个契约的条件，都是我协助你拿到一枚神格。你要放弃的那刻我其实特别不理解。”少女以极为平淡的语气，像是自言自语半般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