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的另一侧，威廉躬着问，“我要回去了，您还有什么嘱托？”

她借着脚步声、说话声和夜风着树叶的沙沙声，小心地往树丛移了移。但是才不过移了两下，脚步声就离近了。她只好立刻停下来装死。

“别忘了你会从中得到什么？”狂声音变得恻恻的，“那可是神灵的半段神格，把祂移到你的里，我神就会复苏。那时，你也会得到奖励。要知，哪怕就是神灵的一滴血也蕴无尽的力量。”

薇拉心中不停地祷告，把她知的神全都扰了一遍。什么光明之神、丰收之神、智慧之神，就连只是一抹魂的黑暗神她都没放过。挨个祈求保佑她别被人发现。

地狱一般的折磨只是她的幻想。

可是四周的树莓丛被她压倒了，也不知在夜中显不显？

神灵保佑，不要让他们过来啊，最好一刻不停地走下去。

是威廉的声音？薇拉简直要原地死去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两个人向尖细嗓告辞后，快速走。

脚步声似乎很急促，而且不止一个人。并且伴随着脚步声还有说话的声音。

第7章

威廉勉笑笑，“求之不得。”

薇拉呆滞了一下，瞬间浑僵。她知，一定是山里的人走来了。也许是巡逻的人，也许是返家的威廉。但是不是哪一个，若是被发现都是实惨。

“可是，”威廉有些犹豫，“我会不会死？我是说，神在我内复活了，那么我该怎么办？”

“什么决心？”威廉问。

漆黑的影里钻一个材大的人，掀掉帽兜，是一个满黄牙的男人。他不怀好意地望着威廉，“如果男爵阁下舍不得对您的小妻下手，可以由我来扭断她的脖。”

“不是都跟你说了吗？”狂声音有些不耐烦，“神只是借用一个载，你与神共用一副，你还是你。神借你的对我们发布命令，而你可以使用神的力量，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好事？”

“自然，我们为什么要骗你？我们为什么不骗别人？”

“山姆？真是太好了。”威廉挤笑容。

现在她大半个隐藏在树丛里，两只脚在外面，浑都是树莓酱，看起来简直就是凶杀案的现场。

“确定没骗我？我还能保留我的意识？”

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尽量移到没有被压倒的树丛里去。让他们以为这些树莓丛只是被贪吃的小兽糟蹋的。

“我还献的不够多吗？”威廉嗓音里带着恼怒，“我献了我的金、我的山林、我的妻，甚至还有我自己。”

空气突然静默下来，只

薇拉躺在树丛中，无力地翻了一个，耳边突然听到寂静夜中传来的脚步声。

“没有嘱托，”尖细嗓挑起冷笑，“我会叫山姆陪你回去，希望他可以使你不再健忘。”

“我知，我可以到，这用不着你来。”

“我认为男爵缺乏某些必要的决心。”狂声音回。

“为神灵献的决心。”狂声音中带着一奉献的痴狂。

但是脚步声还是在她边停了下来，他们似乎在争吵。

“你们不去骗别人是因为别人没有我这么特殊。”威廉重重地说，“只有我的血跟神的神格契合，不会被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