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儿臣绝无此意。”

齐瑛俯，额贴到地上。

宣德帝一气，太后又问齐瑛，“阿瑛你来，你向来束自好，你说，你母妃今日的行为，有没有一个贵妃的仪容？”

“这话说的，你没好贵妃，贵妃犯了错你来，那你是哀家亲自教养长大，是不是要哀家替你受罚？”

宣德帝：“母后息怒。”

贵妃瞪了齐瑛一，颇有恨铁不成钢，阿瑛哪里都好，就是胆太小，太后不过是放狠话吓唬人罢了，她堂堂一个贵妃，又无大错，太后也不能罚她。

“从你坐上皇位的那一刻开始，哀家就与你说过，你是天，这天下都掌握在你的手里，你来说，贵妃今日的行为，是不是对哀家不敬？”

“哀家不怒，若是这事都要发怒，哀家早被气死了。”

太后见父俩皆是不语，冷笑，“怎么都不说，既然你们不说，那么哀家来说，言行无状，居贵妃之位，享受天家荣耀，却如市井泼妇般，丢尽天家脸面，杖二十，禁足重华，无哀家懿旨，不得擅。”

“皇祖母，求您开恩。”

她笔直的跪着，微扬着下。

宣德帝满面羞愧：“是儿臣不孝，没有好贵妃，母后要罚就罚儿臣吧。”

太后凤目微眯，“大齐建朝以来，有哪个后妃敢在永寿撒泼，又有哪个后妃，敢如你这般，质问当朝太后，你目无尊卑，到现在都不知悔改，哀家今日就教教你，什么是为妃妾之，你不服，自有你服的时候。”

抠着手中的佛珠，不不慢：“教阿婉，哀家原本不想手，但今日这事，连累了哀家的阿宁，哀家自要追究，不过，孩的事且搁着，毕竟这母亲的规矩没学好，孩就更指望不上了。”

齐瑛无奈的拉着贵妃，哀求：“母妃，儿臣求您别说了，快向皇祖母赔罪吧。”

第25章杖责

太后今日话说的多，连声咳嗽，宣德帝见状忙：“还请母后息怒，莫要气坏自己的，儿臣惭愧，必将贵妃带回去好生教。”

太后接了陈嬷嬷递过来的茶，啜了一，顺着气说：“免了吧，这回，哀家要亲自教，这次还气不坏，下次就未必了，贵妃，你是个有能耐的人，自陛下亲政，哀家这是第二回动杖，这次是为了你，一回，也是为了你，上次，你以怀逃脱，这回，哀家不饶你。”

太后上一次动杖，是为了他的母后和胞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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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听了太后的话，忽然想起多年前的那一晚，她正与陛下同眠，太后派来的人直接冲来

太后今日铁了心的要罚贵妃，宣德帝从小在太后边长大，对太后的脾气十分了解，心知太后要罚贵妃是积压已久的怒气，这回不太能救下贵妃，但又不能睁睁看着妃被打。

齐琮跪在一侧，角抿，搁在袍下的手掌青凸起，眸中厉一闪而过，还是叫他极好的收敛起来。

贵妃丝毫不惧的看着太后，“太后娘娘，臣妾犯了何错要受此重责，臣妾不服。”她不信太后会当着陛下的面罚她。

贵妃于他，有杀母之仇，他略垂，睛盯着前方的纯铜灵芝鹤像，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